「你們都看到了?」寒紹鈞一喘一冷的問道。
周圍的人全都像是木頭人一樣,僵直的站在那裡。君駿剛才一連串的舉動根本就沒有避開他們,而他們又沒有瞎,還被君駿提溜著指點了一番,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了。只是這會兒他們看著這個陰晴不定的寒視帝,卻不敢出聲。
寒紹鈞似乎並不在意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是如何的淫.亂,他此時只覺得身體難耐的很,因此他對著其中一個看起來最色.氣精明的人勾了勾手指頭,然後說道:「把剛才君駿做的事情對我重來一遍。」
被點到的人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的走上前。他回憶了一下君駿的手法,然後直接就上手了。然而這位曾經得到寒紹鈞青睞的炮.友,曾被人夸著技術不錯,身上有著一種更讓人舒服的味道的床.伴,在碰到寒紹鈞的下一刻就被人毫不留情的踢出去了。
寒紹鈞並不看被他踢開的人,像是聽不到對方痛苦的呻.吟。剛才的那一瞬接觸讓他覺得對方身上的味道實在濃郁噁心,因此他才將人踢出去了。接下來他點了另一個看上去比較樸素的人,然而在感受了對方的一陣撫摸之後,他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寒紹鈞擰著眉頭看著這男人,然後說道:「剛才看你摟著人家女孩子這麼緊,就沒喝一口奶?手勁這么小。」
男人張了張嘴,啞了。
寒紹鈞只覺得心中的邪火不斷的上漲,鬧得他越發的空虛焦躁。他想著之前君駿給他的無上愉悅,懷念著幾分鐘之前的極致快樂,回味得全身都顫抖了一下,果露在外的腳趾頭都忍不住縮了縮。寒紹鈞藏滿欲.火的眼睛在周圍環視一圈,卻怎麼看都覺得沒勁。欲.火燒的越是熱烈,他反而越發的覺得無聊。
金屬質感的搖滾音樂仍在房間裡迴響著,震耳欲聾的聲音並不能惹起寒紹鈞心中半點激情。他就這樣喘息著坐在地上,睨視著周圍的人,忽而他抬抬下巴對著面前的人發問:「你們覺得我有什麼變化麼?」
被提問的人愣了愣,然後狗腿兒似的回答道:「寒哥很性.感!」
寒紹鈞看了他一眼,笑了。
那人察覺到寒紹鈞沒有生氣發火的跡象,他頓時鬆了一口氣。他跟寒紹鈞的時間很長,知道對方絕對不是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高冷淡漠,一般這種情況無論他回答的怎麼樣,對方肯定都要不滿意,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對方居然沒有追究……男人偷偷的瞄了寒紹鈞一眼,其實他想說的並不是是這個。
他感覺寒哥現在就像是燃盡了的火焰。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形容,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樣的想法。明明寒哥看著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迷人,眼神也是那樣冷冷淡淡帶著幾分邪惡。只是他回想著剛才在君駿手下迷醉與熱情,再看看對方這仿佛褪去了所有活力的靜默,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
門口,余歌看到君駿他出來了,他下意識的就想要上前去找君駿,只是當他看到君駿那微紅的嘴唇的時候,他怔住了。余歌的眼神怔愣,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的覺得心酸澀難受。
余歌看了好幾眼,最後轉身離開了。只是他還沒走幾步,就像是聽到了召喚一樣回頭看了一眼,當看到君駿對他勾勾手指頭的時候,他忍不住又心情雀躍的趕了回去,就像是一條應聲犬一樣。
君駿看了看余歌,然後摸摸他的頭,指著葉總對他說道:「這人偷襲我,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