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駿面對著媒體記者那熱情激昂的畫風,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甚至有待兒遺憾自己之前排的劇本沒能派上用場。在陳隕幫他將那一連串的記者擋回去之後,君駿看著坐在他身邊的葉總, 淡淡的說:「你又做這樣多餘的事情了。」
葉總攤了攤手, 說道:「我很聽話, 一點都沒有碰金獎的事情。」葉總這麼說著說著, 眼底里卻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幾分煞氣,顯然是對金獎的事情耿耿於懷。
君駿有點愣。
好一會兒君駿才說道:「……你好蠢。」
葉總:「……」
君駿坐在車裡,他望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景物, 突然說道:「你真的很喜歡多管閒事。」
「我知道,」葉總頓了頓,說道,「你用不著浪費口水的重複一遍。」
君駿瞥了他一眼,然後轉頭看著車窗外的景物。現在是夜晚,外面點綴著無數的燈火,車窗外的世界看起來五彩繽紛,特別的熱鬧。只是這會兒君駿卻覺得特別的安靜,也許是因為他醞釀好的低谷角色沒來得及爆發,導致那一種情緒壓抑在他的心裡頭。
悶悶的。
車子緩緩的開進了別墅,君駿看了看,然後說道:「這不是我家。」
葉總走過來給他拉開了車門,一邊幫他解開安全帶一邊笑了笑說道:「今天這種特別的日子回家,不是太無聊了嗎?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邀請你過來玩了,你會不開心嗎?」
君駿走下車,很無所謂的說道:「不過睡覺而已,在哪裡都是睡。」
葉總的別墅在一個相對清靜的地方,入了別墅之後仿佛陷入了一片安靜的地方——沒有喧譁,沒有人煙,仿佛與世隔絕。君駿剛從頒獎典禮和記者圍攻那樣吵鬧的地方出來,乍一來到這樣安靜的地方,總覺得耳邊仍舊留著那種吵吵鬧鬧的嚷嚷聲,身體與精神有點兒分離的的感覺。
君駿到底是君駿,不顧眨眼的功夫他已經調整過來了。
葉總幫著君駿拿了一套睡衣,然後牽著君駿將人送到了浴室。浴室站在浴室里,只見潔白的浴缸裡面已經盛好了洗澡水,一些必須的東西都已經整整齊齊的擺在了上面。君駿走到一邊去脫衣服,完了之後注意到這浴室里的東西都是成雙成對的,而且帶著很明顯的少女氣息——比如什麼紅太狼和灰太狼的毛巾。
君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