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某願在晏府設宴,以作賠禮,還望仙長賞光。」趙石這話說的是情真意切。
無論是邀請還是賠禮,只要能把人弄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著,就足夠了。
這個人突然出現在東山鎮,雖然有可能只是巧合,但趙石還是希望能將人直接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著。
這樣一來,無論對方想要做什麼,自己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除非事情真的到了徹底無可挽回的地步,不然趙石是不會主動和別人結仇的。
想到此處,對於那個膽敢欺瞞他們,甚至將他們當成是借刀殺人的刀的那個小賊,趙石也沒那麼生氣了。
「若是仙長願意,不妨前往晏府小住幾日。」說到這裡,趙石笑了一下,「別的不敢說,至少和這客棧比起來,晏府還是舒適許多的。」
趙石刻意強調了「晏」這個字眼,因為在這一片大陸上,晏家,對其他的修士有著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晏家子大多天資縱橫,幾百年間,出了無數驚才絕艷之輩。
凡是修士,又有誰會不知道晏家呢?
更有無數修士以能被晏家邀請為榮。
趙石正是擔心被拒絕,所以才會特意搬出來一個幾乎讓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理由。
而他身後控制著那個小賊的錢義,聞言更是微微抬頭,神色間帶上了幾分驕傲。
很顯然,沒有任何人能夠拒絕來自晏家的邀請。
兩人正等待著賀臨的回應,忽然,「咕咚」一聲,房間裡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趙石和錢義都下意識地循聲看了過去。
第7章
賀臨留下一句「有人來了」,緊接著,手腕上的觸感就消失了。
晏行下意識地向著賀臨消失的方向伸去,反手握住了賀臨的手。
「怎麼了?」賀臨的聲音直接在晏行的心底響起。
「不,我……」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候,晏行像是被燙到一樣把自己的手給縮了回來。
一時間,沉默開始蔓延。
晏行遲疑著握住了自己的左手,那上面好像還殘留著對方「寫字」時候的溫度。
外面的人,好像和止善園裡的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晏行有些漫無邊際地想著,「真可惜,自己現在看不見,不然的話,就能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樣子了。」
若是在健康的環境裡長大的少年,大約不會像晏行這樣沒有警惕心。
對於晏行而言,只要對方不是執意要把自己送回止善園,那他就能放下心來了。
一邊好奇,他一邊豎起耳朵去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