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執華輕輕撫摸著那隻圓形小鼎,「此鼎是主人是所留,原本……是為了給我二人防身的。只不過,用這縛魔鼎消滅了那魔修之後,它就莫名丟失了。我猜測,大概是當時與那魔修死戰之後,秘境被撕開了裂隙,這縛魔鼎便不小心掉出去了吧。」
賀臨微微頷首,「原來如此。」
執華看著石壁上的花紋,神色無比複雜,「正是因為縛魔鼎的丟失,所以在發現持衡被轉化為魔物後,我只能用這種方法來封印。」
「這石壁上的花紋,都是我一點一點,親手刻下的。」
但刻下的起因,卻是為了封印自己的雙生姐妹。
執華白色的身影黯淡了幾分。
忽然,一聲哼哼唧唧的狗叫聲在不遠處響起,晏行猛地一拍腦袋,「哎呀,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一樣,原來是忘了他們!」
晏行鬆開抓住賀臨袖子的手,邁開腳步,循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走去。
賀臨看著空蕩蕩的袖子,大步上前,握住了晏行的手腕,「小心。」
「沒事的!」晏行側過腦袋,衝著賀臨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我之前有探索過這個大廳,方位都記在我腦子裡了,不會撞到東西,也不會平地摔跤的。」
賀臨並沒有放開晏行的手腕,只是和他並排走著,閒談一般開口,「所以,你以前經常平地摔跤?」
晏行:……
「呃……那都是以前,還對止善園不熟悉的時候嘛。」
那個正用著郁行舟身體的狗狗正趴在地上,看上去蔫蔫的,雖然剛才幾人戰鬥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它,但各種法術的餘波也對它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如果是郁行舟本人在這裡的話,或許不會傷成這樣,至少他知道如何保護自己。
但換了一條狗的魂魄,可就……
「賀臨,他還好嗎?」晏行蹲下身,左手伸向前方,摸了摸狗狗的腦袋,眉頭皺了起來,「有血跡,我聞到了血液的氣息,是不是受傷了?」
賀臨嗯了一聲,「額頭上都是傷,應該是撞出來的。」
晏行擔憂地不行,在狗狗將腦袋湊上來的時候,順勢好好安撫了一番,「我希望……」
「小晏。」
「公子不可!」
賀臨與執華幾乎同時出聲。
那雙金色的眸子瞬間落在了執華的身上,裡面滿是探究與懷疑。
執華歉意地道,「這位……狗公子的傷勢不重,余塵秘境內也有許多上古時期的丹藥,我取來餵他吃一粒便好。」
晏行困惑地道,「上古時期的丹藥?還能吃嗎?」
執華笑了笑,「還請晏公子放心,主人所收集的丹藥皆為極品,丹紋完好,藥性自然不會流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