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華看著哼哼唧唧蹭著晏行的大狗,思索了一會兒後,道:「具體的時間我無法確定,那是我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牽制持衡身上,粗略推算的話,應該在四五百年之間。」
「四五百年?!」晏行忍不住驚呼一聲,「這怎麼可能,餃子丟的時候我已經記事了,而且我今年才十六歲,它怎麼可能丟了四五百年呢?」
時間完全對不上!
執華思索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主人,您當年丟失的那條狗,身上可有什麼特徵?」
晏行仔細地想了想,「是黃色的,身體很健康,很愛撒嬌。」
執華耐心地聽著,見晏行停下了,便問道,「是公還是母?」
晏行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道,「我……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沒有注意這一點。」
當時難得有個玩伴,晏行壓根沒想起來問那條狗是公的還是母的。
「或許……」執華斟酌著道,「此餃子,非彼餃子。」
「你的意思是,它們不是同一條狗嗎?」晏行的語氣逐漸低了下去。
執華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點兒什麼,卻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這可能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
「可是它真的很粘我。」晏行似乎有些不死心地道。
可能是那條狗天生就親人。當然,這句話執華沒有說出來。
沉默了一會兒後,似乎是為了轉移話題,執華輕聲道,「還有一物,或許可以解主人燃眉之急。」
晏行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什麼?」
執華掌心向上,一條白色的窄綢緞帶出現在她的掌心。
那緞帶整體呈現一種乳白色,細看的話,卻會發現其上似乎有光影浮動,如夢似幻,再仔細觀察後,又會讓人感覺之前所觀察到的都是幻覺,那似乎就只是一條平平無奇的白色緞帶。
「這是何物?」賀臨開口,代晏行問道。
「此物名為『橫波清』,是一件法寶,蒙在眼睛上後,可使主人能看透大部分存在的本質。」執華輕聲解釋,「雖不能讓主人的眼睛恢復如初,但應當比什麼都看不見要好一些。」
晏行眸子驀得睜大,這可真的讓他有些驚喜。
賀臨也有些驚訝,不過能讓晏行的擺脫完全無法視物的狀態,也是好事。
他抬手一揮,那白色緞帶便從執華的手上飛起,落入了他的掌中。
略微觀察了一下後,賀臨抬手,輕輕地為晏行蒙上了眼睛。
為了系上那條白色緞帶,賀臨與晏行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趴在他腿上的黃色大狗都有些不滿了,但它最終只是哼唧了兩聲,根本不敢表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