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行舟也沒客氣,接過後道了一聲謝,然後他好奇地看著晏行懷裡的那個大的,問道,「你一個人能吃掉這麼大一隻雞嗎?」
「不是我吃啊!」晏行又把那個油紙包攏了攏,「是給賀臨吃的哦。」
「賀道友?」郁行舟下意識地道,「可是他早已辟穀。」
「哦。」晏行點了點頭,「可那和我想和他分享好吃的有什麼關係嗎?」
郁行舟愣了一下,「好……好像也是?」
他看著手裡的油紙包,開始思索,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給師尊帶點兒什麼呢?
長久以來,郁行舟都沒有注意過這一點,他覺得自己很是失職。
「那邊那個人是做什麼的?」晏行好奇地指著不遠處的一個人,「他看上跟我很像啊!他也看不見嗎?」
郁行舟順勢看過去,瞬間有些一言難盡。
那人支著一個小攤兒,旁邊掛著的小旗子上寫著一個「卦」字,眼睛上蒙著一條黑布,典型的算命先生打扮。
就在郁行舟猶豫的時候,晏行已經顛顛地跑了過去。
郁行舟:……
算了,隨他去吧。
但郁行舟的這心還是放早了,沒一會兒,那算命先生的攤子上就被人圍觀了。
郁行舟也顧不上其他,連忙上前,怎麼了,怎麼了?「
晏行眨了眨眼睛,「我在砍價。」
郁行舟:?
「砍價?」郁行舟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晏行認真地點頭,「你之前不是說過嗎?見面先砍一半兒。但是他好像很不開心。」
郁行舟:…………
他要是能開心才有鬼了!
郁行舟輕輕咳嗽一聲,轉過身,對那位算命先生不好意思地道,「抱歉,小晏年紀小,不懂這些。一共多少錢,我來付。」
那位蒙著眼睛的算命先生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搖頭晃腦地道,「不多不多,也就是……」
「一兩黃金。」晏行補充道,「其實我有的,郁道長,我自己來就……」
然而,還不等晏行說完,郁行舟險些跳起來,「一兩黃金,你搶錢啊!」
「見面砍一半兒哪兒夠啊,再砍一半兒都嫌多!」
晏行:?
「哎,不是,我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