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臨忍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小晏。」
「嗯?」晏行歪了歪頭,有些困惑地道,「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賀臨按了按晏行的腦袋,「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已經開始不自覺地運轉功法了嗎?」
晏行愣了一下,忽然一拍腦袋,「對啊!我都沒有意識到!」
「現在仔細想想剛才的感受。」賀臨道,「和平時有什麼不同嗎?」
晏行捧著油紙包,仔細思索了一會兒後,遲疑著道,「如果說不同的話,可能……是我這一次的期待特別強烈?」
「強烈的期待嗎?」賀臨低聲道。
只是,將這種強烈的期許用在了一隻烤雞上,聽起來反而有些兒戲了。
「怎麼會兒戲呢?」晏行卻完全不贊同賀臨的看法,「我覺得這很重要啊!尤其是和你分享的時候。」
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晏行居然會這樣認為,賀臨直接愣在原地。
一旁的郁行舟輕輕咳嗽了一下,「那個,需要我迴避一下嗎?」
賀臨:……
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額角,「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
「對對對,我誤會了,我誤會了!」郁行舟打著哈哈,「我突然想起來還有東西沒買好,先去集市上看看,你們倆先回去!」
說完,不等賀臨開口,郁行舟整個人就像是一條滑溜的魚,飛快地跑遠了。
賀臨:……
「走吧,先回去。」賀臨將油紙包接過,握住了晏行的手腕。
*
伴雲宗雖然敗落了,但是郁行舟卻將整個人宗門打理地很好,房屋建築看上去破舊,但卻十分乾淨,只是家具偏少,但對於修士而言,很多時候,只需要一個蒲團,能夠打坐便已然足夠。
在逃出來之前,晏行的生活倒能算得上是養尊處優,但在伴雲宗住下,他也沒覺得有什麼落差。
尤其讓晏行喜歡的,便是窗戶外的景色。千山綿延,翠色瀰漫,被窗框框起,便瞬間成為了一副綠意盎然的山水畫。
將晏行安頓好,賀臨看著那個還在冒著熱氣的油紙包,思索了一會兒後,手中不知何時凝結出了一柄冰刃。
手指翻飛間,薄厚相同的肉片便在白色的瓷盤上堆疊起來。
肉片的一側還帶著一層薄薄的外皮,焦黃可口。
沒多久,一整隻烤雞便只剩下了一副完整的骨架。
賀臨在自己的儲物空間裡翻了一下,最後只翻出來兩支玉質長簪。
「先用這個吧。」賀臨把那兩支玉質上簪遞給了晏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