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下來,鄭峻還是犯了難,「到底要不要繼續加價呢?」
在能夠承受的範圍內,鄭峻當然希望能夠把這隻香囊的最終成交價格給抬高,好讓伴雲宗的那一群人狠狠地出一回血。
伴雲宗這幾年的發展狀況,鄭峻是看在眼裡的,都說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對手,鄭峻對伴雲宗的了解,或許並不比郁行舟少多少。
至於為何他們也能來拍賣會,甚至還成為了拍賣行的座上賓,鄭峻先前還以為是伴雲宗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底牌。
不過現在看來嘛……大約是占了那個叫做賀臨的人的光。
「就算得罪了又怎麼樣?」鄭峻緩緩地靠在椅背上,輕哼一聲,「就四個人,就算加上了那一條狗,又怎麼可能是我青岩宗的對手?」
反正那個天資縱橫的小弟子鍾珩已經不可能加入青岩宗,鄭峻對打壓伴雲宗一事,便再也沒有了任何顧忌。
想到這裡,他再次舉牌,「三萬七千上品靈石!」
然而,在鄭峻喊出了這個價格之後,緊接著,一道溫潤的聲音從浮島上空傳來,「四萬上品靈石。」
雖然分辨不出是從哪一座浮島上發出的,但這聲音眾人卻覺得有些熟悉。
「是晏懷!」
「嗯?就是那個伴月宗的首席弟子晏懷?他之前不是沒有出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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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怎麼突然出價了?」程錦娥疑惑地問道。
晏懷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來,「也沒什麼,只是方才見師妹多看了那香囊幾眼,便想著將它拍下來。」
再後面的話,晏懷即便不說出口,程錦娥也瞬間瞭然。
她的臉頰有些發紅,同時,也在心裡念著,我剛才看了那香囊好幾眼嗎?
但,晏師兄特意為自己出手的甜蜜感覺席捲了她的腦海,讓她分不出心神去想其他的。
再次看向拍賣台上的那一隻香囊,程錦娥已經開始在心裡思索著自己有哪幾件衣服能與之相配了。
只是,滿心甜蜜的她並沒有發覺,晏懷看向自己的目光,並未有多少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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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又跳出來一個!」郁行舟看著再次飆升的價格,險些直接跳起來。
荀仲平日裡不管事兒,伴雲宗的一切都是郁行舟打理的,因此,他對價格極為敏.感。
外人並不知道這隻香囊是已然飛升的余塵仙子所留下的物件,因此,對這隻香囊的珍貴程度並不清楚,按理說,價格不應該抬地這麼高才是。
但偏偏,知道是他們一行人想要之後,抬價的人便接二連三地冒了出來。
鄭峻故意給他們搗亂,郁行舟倒是能夠理解,那晏懷又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