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們是故意的。
像是構建了一個完全封閉的家園,只允許他接觸想讓他所接觸的一切。
「和捧殺異曲同工。」執華低聲道。
此時此刻,晏行其實還不太能明白為什麼其他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如此複雜,因此,他只是很樂觀地道,「沒關係,我可以學!」
賀臨的神色瞬間變得柔軟了起來,他抬起手,輕輕地揉了揉晏行的腦袋,溫聲道,「不必擔憂,我會陪你。」
然而,賀臨的話剛說完,旁邊的荀仲就沒忍住,直接給他澆了一盆涼水,「說的你好像多有經驗似的。」
他嘿嘿笑了一聲,湊到晏行的身邊,神秘兮兮地道,「你知道當初賀臨是如何獲得典真拍賣行的特殊請帖的嗎?」
晏行當然好奇。
荀仲無視了旁邊賀臨那副看死人的目光,繼續道,「他在典真拍賣行里賣了他自己的不少龍鱗,還有龍血。」
晏行眸子緩緩睜大。
如願在晏行的臉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表情,荀仲簡直是恨不得把賀臨以往的糗事全都在晏行的面前給抖落出來。
「那時候,我跟賀臨還沒成年呢,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族內的長老都不知情,還以為我們兩個人安安分分地在禁閉室里呆著呢。」
「剛偷跑出去的那段時間,我們是看什麼都新鮮。而且那時候年紀小,也不怎麼會掩藏自己的本體,所以沒多久就被人族修士里的大能發現了真身。之後便是無盡的追殺。」
說完後,荀仲等了一會兒,忽然道,「哎,小晏,你都不問問我們最後有沒有逃過追殺嗎?」
晏行歪了歪頭,「可你站在這裡,不就說明你肯定已經躲過追殺了嗎?」
荀仲:……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道,「小晏你還挺聰明。」
郁行舟欲言又止,這不是聰明不聰明的問題,這是常識性的問題好不好!
自家師尊該不會真的被雷劈壞了腦子吧?郁行舟有些憂心忡忡。
「那荀長老也是因為賣了自己的龍鱗和龍血,才成為典真拍賣行的座上賓的嗎?」晏行還沒忘記最開始荀仲挑起來的話頭呢。
荀仲輕輕咳嗽了兩聲,「那……都是自然蛻下來的,血也是從傷口流出來的,擱那兒也是浪費,還不如……」
「可是……」晏行忽然想到,「把自己的血給出去,不會被人暗算嗎?」
「不必擔心。」賀臨的聲音緩緩響起,「在那之前,就已經抹去了龍鱗龍血與我們之間的聯繫,就算有人利用它們,也不會對我們有任何的影響。」
聽到此,晏行這才鬆了一大口氣。
荀仲忍不住道,「你就只擔心賀臨啊?」
晏行無比認真地點頭,「是啊。」
荀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