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
*
事情發生地太快,以至於晏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距離伴雲宗已經有千里之遙了。
晏行有些困惑地看著周圍的景色。
在他的視角里,周圍一片空曠,只有偶爾的線條閃過,預示著靈力的流動方向。
「賀臨?郁師兄?執華?餃子?」
晏行把人挨個叫了一遍,理所當然地,他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
他抬起手,看著手心的那把鑰匙,喃喃道,「你到底把我帶到了哪裡?」
那把鑰匙當然無法回應他。
晏行也沒指望一把要是能夠回應自己,他嘗試著再次往那把鑰匙里注入靈力,然而,這一次,那把鑰匙沒有任何反應。
「這可有點兒麻煩了。」晏行小心地把鑰匙貼身放好,又在心裡默默地呼喊著賀臨的名字。
但或許是距離太遠,晏行也同樣沒有聽見賀臨的回應。
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晏行低聲道,「看來,只能暫時靠自己了。」
抬起頭,憑藉著太陽的方向,確定了一下大致的方向,晏行再次選擇困難了。
東南西北,一共可以組合出八個方向出來,自己到底該往哪兒走?
就在晏行躊躇的時候,忽然,遠處一個正在飛快移動的小黑點兒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什麼東西?是人,還是野獸?」
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裡,晏行一時間也不確定到底是人更危險一點兒,還是野獸更加危險一點兒。
那個黑點兒的移動速度很快,不等晏行所思考幾秒,它已經來到了晏行的面前。
那是……一匹馬。
它通體漆黑,如同夜色,毛髮油亮,身體強壯,若是有懂馬的人在這裡,大概會雙眼放光。
那匹馬比晏行整個人還要高,但看上去很溫順,它在晏行的身前剎住了車,親昵地用腦袋蹭了蹭晏行,像是在打招呼。
晏行困惑地把那匹馬的大腦袋撥開,「我不認識你。」
面對晏行的拒絕,那匹馬似乎有些傷心,嘶鳴了幾聲之後,又去蹭晏行的腦袋。
晏行:……
等那匹純黑色的馬終於停下來,晏行的髮型已經變得一團亂了,而那條白色的綢布也被蹭得松松垮垮的。
晏行將「橫波清」繫緊,又摸了摸那匹馬的腦袋,總算是將它安撫了下來。
「你會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