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生氣。」晏行道,「而且,他的腦袋也不見了。」
賀臨:……
可能是方才他那一槍,效果太過拔群了。
輕咳一聲,賀臨繼續道,「還能觀察到什麼?」
「這個盔甲……看上去有點兒眼熟。」晏行仔細觀察著上面的花紋,「我應該……在哪兒見過這花紋……」
可是,到底在哪兒呢?
「不必太過著急。」賀臨撫摸著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布條,溫聲道,「有的時候,越是著急,反而越是想不起來。」
說是這樣說,晏行卻很難控制自己不著急。
正是因為晏行自己時常就會陷入失去五感的麻煩里,所以他才更加明白,看不到周遭的一切對於現在的賀臨而言有多不方便。
而且,方才的那一戰也讓晏行心有餘悸。
如果……自己沒能及時趕到呢?或者,自己與賀臨之間的配合沒有那麼默契呢?
忽然,晏行的腦海里仿佛有一道亮光閃過,「我想起來了!」
「賀臨,我想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這些花紋了!」晏行一拍腦袋,「余塵秘境裡,一直追著郁師兄跑的那堆盔甲上面,就是同樣的花紋!」
「如果郁師兄在這裡的話,應該會更容易認出來吧?」
又是余塵秘境?
賀臨緩緩皺起眉來。
一次又一次的巧合,讓賀臨心裡升起了一絲懷疑。
這是否是某種既定的安排?
不然怎麼會如此巧合?
余塵仙子早已飛升,飛升之人無法再次進入下界,這裡的一切,必然是她飛升之前所布置的。
但人力能夠籌算至此嗎?她如此籌劃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無數的疑問在賀臨腦海里盤旋,卻因為缺少關鍵性的線索根本無法理清。
「或許,我們該去那座所謂的神廟看看。」賀臨沉吟道。
「可是我們還不知道那神廟的位置。」晏行鬱悶地道。
「話說回來,既然這副盔甲和余塵秘境裡的相同,那意味著它可能是余塵仙子留下來的。」晏行站起身,一邊思索著,一邊道,「而在得知了你我和余塵仙子有關之後,它便放棄了偽裝,招招致命。會不會……他生前和余塵仙子有仇啊?」
「不無可能。」賀臨點了點頭,「此前,他提到了廟宇,以及余塵仙子的神像。」
「還有廟宇下面的墓室。」晏行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總覺得神廟下面放墓室,好奇怪。」
「正常而言,確實不會如此,但……如果是鎮壓什麼東西呢?」賀臨緩緩道。
「鎮壓……邪祟?」晏行的眸子緩緩睜大,「所以他其實是跑出來的邪祟?!」
「如果我們的猜測沒有出錯的話。」賀臨的神色也逐漸變得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