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等晏行問出口,溫浮就已經絮絮叨叨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抖了個乾乾淨淨,說完後,溫浮才小心地睜開眼睛,「咦?」
溫浮四處看了看,一時間也不能確定是自己再也看不見了,還是那些扭曲的殘肢都消失了?
「晏道友,你還能看到那些……」
晏行搖了搖頭,「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溫浮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兩具棺材,自己和晏行賀臨三個人之外,好像也再沒有更多的存在了。
「是的,結束了。」在晏行的視野里,這裡變得很空,非常空。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溫浮有些不解,「好像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就……什麼都沒了?」
晏行的視線緩緩落在另一口棺材上,見此溫浮上前,小心地看了一下,「這也是空的啊?」
說完,他還特意看了另一口纏著鎖鏈的棺材,只不過此時那些鎖鏈散落在周圍,「還是空的?」
「因為這兩口棺材的主人,都已經離開了。」晏行開口,他的聲音低沉又失落,「我本以為自己有辦法能解決的,但……」
賀臨輕輕摸了摸一旁晏行的腦袋,溫聲提醒,「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況且,若是沒有那位華服男子的幫忙,那些怨念大約又要如同千年萬年之前那般,只是被鎮壓,而不是徹底消散了。
「這裡面有字。」溫浮忽然道,「寫的好像是,解鈴還須繫鈴人?」
晏行與賀臨一同上前,果然,在那華服男子原本的棺底,確實有一行字,只是這字不知道是何時寫下的。
「之前的時候就有嗎?」晏行猜測著,「或許這是那位余塵仙子給那個華服男子的提示?」
「不,是剛剛才顯現出來的。」溫浮咽了咽口水,「該不會是給我們的提示吧?」
聞言,晏行與賀臨都愣住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
晏行喃喃,「難道,要知道一切的真相,需要再回到……那個地方嗎?」
*
幾日後
晏行與賀臨,以及溫浮三人一起來到了晏府,再過段時間,便是晏家老祖的壽辰了,所以這附近來來往往的,都是各地前來祝壽的修士。
晏行摸了摸戴在自己腦袋上的冪籬,他身上穿著一身女性衣衫,鵝黃色的裙子顯得他看上去有幾分俏麗。
他剛想開口,卻想到自己這個時候不能開口,不然會被人認出來是男孩子。
於是,晏行頓時更加鬱悶了。
「先忍一忍。」賀臨察覺到了晏行的鬱悶,在心底和他交流著,「至少在混進去之前,不能讓人知道你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