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我正在为自己的行为窃喜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来了,听声音是在敲冷扬的门。
我示意冷扬去开门,冷扬打开门,就有一个老妪走了过来,这老妪我并不陌生,是之前解救冷扬的时候那个拍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大跳的老婆婆。
她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指着我便问我为什么把门给打开了,整个走廊都是味,还让不让人住了。
她还好意思说这句话,她们给我安排一个味道那么重的房间我说什么了吗?散下气而已她还有理了。
我毫不客气的跟老妪表示,这味道是房间里的,那女寨主给我安排这么个房间,我怎么办?我也能很绝望啊。
她都受不了这个味道,我也受不了,不散散怎么住?她觉得她能住吗?
我把老妪说的老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气的直喘粗气,她冷哼了一声后便走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告状去了。
我才不怕她,本来就是我有理,她就算把那女寨主叫过来,我也不怕,我们两个该对峙就对峙,谁怕谁。
冷扬在老妪走的时候还告诉她想办法把那房间里的味道清一下,攒在里面没法睡,这散出来乌烟瘴气的,总归都不好。
冷扬的话老妪还是听的,她面对冷扬的时候满脸堆笑,让冷扬放心好了,既然他发话了,就一定办妥,她马上就去。
老妪离开了,冷扬将门给关上,坐到了我旁边,看着我说:“刚刚那话你也听到了,她说了会办妥,咱们先等着。”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时辰,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还是那老妪,她在看到冷扬的时候,一张脸满是笑容,告诉冷扬她已经奉命将我房间的气味给弄出去了,让冷扬放心。
在看向我的时候,仍然是那副很不屑的样子,这老妪是看我不顺眼,我看出来了。
冷扬向她道了声谢,接着便把老妪给请出去了,等老妪走后,冷扬先出去了一趟,不一会儿又回来了,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说:“我刚刚去你房间一趟,那气味已经没了,放心好了。”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接着便走了出去,去我房间看了一眼,确实味道已经没了,整个房间除了略显破旧以外其他还好。
将床铺好好的收拾了收拾,紧接着我便躺了上去,打算好好的睡一觉,今天一天反转来的太快,搞得我一直是处在半清楚半迷糊的状态,我必须得尽快睡一觉才能摆脱跟上节奏。
躺在床上,不一会儿我便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以至于外边敲门声我都没听见。
直到他喊我,才把我给叫醒,我麻溜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之后急忙去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