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有人要害我,我问他是谁?他又不愿意说,并且又重复起了一开始说的那句话,叫我小心。
在然后,周臣斌便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了,他消失后,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才发现是一场梦。
浑身都是冷汗,梦中的场景还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周臣斌跟我说的话,我还记忆犹新,他让我小心,有人要害我,可是谁要害我他又不说。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信封,就是冷扬提醒我的那张信封,信上面的内容还记得很清楚。
我要逃,这是个阴谋。
两个人都在提议我要我逃,这可要我淡定不下去了,他们到底想表达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直说,这么扭扭捏捏的。
恰巧这时候,又到了送饭的时间,我早早的跑到了门口,趴在门上,打算跟女看守在聊聊。
我等了老半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那女看守仍然没有来我的牢房。
趁她和我旁边的一个牢房人送饭,从我窗口通过,我一把抓住了她。
那女看守下意识的就去反击,但在看到我之后,她才放弃。
“你想干什么!”她语气有些不太好的质问我。
我也不墨迹,直接问她:“我的饭呢?”
那女看守挣扎了几下,我死死不松手,她也没挣脱开,她一张脸异常阴沉,当即便道:“你没有饭,今后都没有。”
我急了,拉着她的衣服问她为什么,凭什么别人有,我却没有,她给我解释清楚。
那女看守冷哼了一声,对我气鼓鼓的道:“你还好意思吃饭,你不是挺厉害的吗?都能杀人了,还吃什么饭?”
我瞬间听懵,杀人了?我什么时候杀人了?
女看守也不跟我废话,她阴沉着一张脸,带着冷笑对我说,她们说我杀人了,我就是杀人了,没有为什么。
女看守挣脱开我的束缚,整理了一下衣服,笑了笑:“你杀了人,并且还逃逸,根据我们寨子的规矩,是要砍头的。”
女看守啧啧嘴,替我暗道可惜,这么年轻却想不开去杀人,断送了自己一生不说,还连累亲人。
此时我就算脑子有泡,也能看出来了,这是给我硬塞上的一个罪名,说我杀了人。
她们这寨子一直是以女寨主为中心,女寨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没人问理由。
难道我的这个罪名是女寨主给的?
联想到周臣斌和冷扬对我的提醒,我怕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我不在坐以待毙,想各种办法去逃离这里,包括装病,拉屎撒尿,只要是能开门的我都尝试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