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委屈死了,没想到我多了一个七爷的干女儿的身份之后,这种被送出去糟蹋的命运还是没有改变,我本来还想再跟他说几句话,可是他那个很凶的手下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我就闭嘴了。
那个会长真是太奸诈了,居然还知道把我乔装打扮一下,铜镜里面的人我看着都陌生,就更别提让只跟我有一面之缘的阎罗王认出来了。
奸诈!卑鄙!无耻!能用的坏话一股脑的砸在了会长的身上。
那几个女人默默的退到了一边,我下意识地去扭头看九爷,他露出满意的笑,对身侧的手下一个眼神示意,我的瞳孔中映衬着他奸笑的模样朝我越走越近,我脑袋一疼,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有种晕乎乎的感觉,脑袋很疼,身子也晃得厉害,总是落不到实处,我听到咯噔一声之后,总算才是彻底的清净下来。
我几乎要长长的舒一口气,总算可以安静的睡一觉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来吵我,我正准备陷入深沉的梦乡,却又在一瞬间警惕起来。
睡觉?我现在好像还是阶下囚啊,而且不是要把我送去给阎罗王吗?那我现在在哪里?
身体先于脑袋一步清醒,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眼前的房间冰冷压抑,家具摆设一概没有,只有墙上的各种兵器看起来让人胆寒,泛着森森的冷光。
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阎罗王的房间了,那些人还真是有本事,说送我来一眨眼的功夫我就在这里了。
阎罗王还没有回来,外面也是静悄悄的,缓了一会儿,我本性里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情绪就回来了,我掀开被子跳下来,不裹布袜的脚直接和地面接触,一股凉气直窜入身体。
我哆哆嗦嗦的走到了兵器墙的面前,随手拿了一把小刀捏在手里,等会儿先跟阎罗王讲道理,不行就动手。
有了兵器防身,我心里有了底气,开始评估这间房屋,堂堂威名的阎罗王,居然睡房像是兵器库一样,看起来也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我在房间里面乱转,一种被盯着的毛骨悚然油然而生,猛回头,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早晨间的风大,窗幔随着风飘飞,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是一只只白色的幽灵。
刚才窗子明明是阖起来的!
我被吓了一个半死,手里捏着的小刀也横在了身前,随时准备挥出去,脚却是一点一点的往窗子边挪去,几乎是乌龟一般的速度。
心跳越来越快,额头上也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顺着滑腻的皮肤往下面躺,在尖尖的下巴处悬而未滴,带着细微的搔痒,最终不堪承受重量,滴落在了我白嫩的脚背上。
我被自己的汗水给吓了一跳,心里名为恐惧的野兽奔腾而出,我丧失了勇气,惊叫一声就往那边冲去!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阵大力,把我从地上扛了起来,我脑袋朝下,看到一双健硕而笔直的腿和衣摆处那盘旋的两条黑龙,随着他的前行,像是要腾空飞走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