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渐渐安静了下去,我手腕被抬起来,冰凉的东西搭在了我的脉搏处,眼皮也被撩开,很快又放下去,世界重回黑暗。
南平惊慌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她怎么了?不会有事吧?”
语气是真的惊慌,应该不关她的事,可能是我被种下的剧毒发作了,我想着。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南平的声音弱下去之后很久才沧桑的响起:“娘娘体内堆积了两种剧毒,气血攻心,毒素在身体里面蔓延,唉,老夫无能为力啊。”
我的手腕被放开了。
我回味着他刚才的话,我的体内貌似有两种剧毒?听他的意思是,我现在两种毒缠在一起,没法儿解了呗。
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如果红花会的会长给我种毒了的话,一种就已经足够了,而且那毒还挺安静没存在感的,要不是今天的小哥儿跟我说,我可能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身怀剧毒。
为什么突然就发作了呢?还两种!
我思考着今天都做过什么,除了接触了那个神秘的小哥之外,就只有南平了,南平的糕点!
一个晴天霹雳下来,要是我能动,肯定先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贪吃的毛病总是改不了,现在问题大发了,吃出事儿了!
南平脑子也是蠢的,恨我就算了,下毒也不知道遮掩,全天下都知道是她干的了,她还有本事在一边哭。
可是转念一想,南平也是宫里磨练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这么没脑子,下毒就算了,亲手送过来,是担心我毒发的时候找不到人担责任吗?
难道是阴谋?有人在栽赃陷害她?
我现在没法儿动弹,不能跟她对峙,只能自己胡思乱想,身体被毒素侵袭,脑子也开始混沌,慢慢地眼前就昏暗了下来,我陷入了彻底的昏迷之中。
疼痛让我从黑暗中清醒过来,我的肚子像是被人狠狠地殴打了几十下,里面的肠子都像是打结了,在更剧烈的疼痛袭来之前,我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眼前昏暗暗的没有光亮,只有一张巨大的脸,怀里像是抱着冰块儿一样,冷的我直哆嗦。
我身子僵硬,往一边使劲儿的躲,我眼前的人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默默地撤了回去,我这才看到原来是阎罗王,不远处还站着七爷,我怀里抱着的哪里是冰块,分明就是一块玉枕。
宫殿里点着昏暗的蜡烛,光亮没什么作用,七爷从一边走上前,把我扔在一边的玉枕头拿走,拿晶莹剔透的玉枕里面隐隐有黑色像是水一样的东西在涌动,像水,又像云。
七爷枯皱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对我说:“小女娃命挺坎坷,蛊还没解,又多了两种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