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七爷的话也只是听了个一知半解,好像是什么‘姑苏琢,磨苏琢,吾知蛊毒生四角,父是……’之类的话,一直不断的在我的耳边重复,让人很烦躁。
我脑子都是疼的,听到七爷让我张开嘴巴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就照做了,喉咙间慢慢地有点痒,我忍不住想咳嗽,七爷阻止了我:“别动!”
我被他吓得不敢动弹了,喉咙越来越痒,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爬行一样,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喉咙间突然铁锈味涌上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就开始咳嗽。
生理的本能让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房间里面回荡着我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良久不息,嘴里的药丸自然也被咳了出去,确实是因为药丸的缘故,把药丸咳出去之后,那种晕眩的感觉就在慢慢地消失了。
七爷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递给我另一颗药丸。
我下意识的摇头,排斥这个东西,他对我说:“把这个吃下去,稳固一下你的心神,母虫已经出来了,你要在这种时候前功尽弃我也没意见,反正是你自己的身体,你看着办吧。”
我捧着小小的药丸,好像没有前一颗那种古怪的香味,淡淡的中药味往我的鼻子里钻来,我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不再犹豫,把药丸一口吞了进去。
苦!苦到心里的感觉。
我差点没有反射性的吐出来,但是想到七爷的话之后,我又硬生生的把它给吞了进去,过了好半晌才缓解过来。
我艰难地从地上起身,七爷正在一边捣鼓着什么东西,我走了过去,看到他正小心翼翼的用盒子去捉一只黑色的小虫子。
那虫子趴在我刚才的吐出来的药丸上,上面沾染着我喷洒出来的鲜血,场面又惊悚又恶心,刚才熟悉的反胃感又有卷土重来的气势,我不敢再看,连忙退到了一边去。
七爷把虫子捉住之后对我说:“这个就是蛰伏在你脑子里的母虫。”
我诧异,还以为让我死去活来的母虫有多么吓人呢,结果外面看起来居然这么平淡无奇,我对这小虫子没有什么好感,当即表示让七爷把这个东西给弄死,免得再去祸害其他人。
他摇摇头,拒绝了我:“这小东西元气大伤,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我还指着它给我办事,它接下来就跟你没有多大关系了。”
我不可置信,这种阴邪的东西能给他办什么事,还不是跟给我下蛊的人一样,做些下三滥的事情,本来我对七爷都已经稍稍改观了,结果没想到他跟那个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不想跟他说话,没理他,他不在意我的态度,接着对我说:“给你下蛊的那个人已经遭到反噬了,暂时不会对你动手,你这段时间都是安全的,好好休养一下,准备你下一步的计划吧。”
他把母虫拿到了一个更大的盒子面前,我虽然不耻他的行为,但是不得不承认,我还是有点好奇的,于是在背处悄悄的盯着他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