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多问,既然七爷不想多说,我就算再多问几遍,得到的肯定也只是那一个答案而已,没什么意义。
七爷看我不是很相信的样子,跟我解释那个湖水其实暗通运河,水流极大,有可能他一落水就被暗涌给卷走了,我只是运气好被他给捞上来的而已。
他说的这番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但是还是笑着点点头,感谢了七爷对我的救命之恩。
我问七爷怎么会那么巧合知道我会落在悬崖底下。
他笑了笑,有点神秘的样子:“不是巧合,我知道他把你给带到那个地方去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他会利用这个悬崖了,他的性子我最是了解,刚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叹息了一口气,很遗憾的样子:“可惜这么个人才因为极度的自负把自己给玩死了,现在说不定已经沉到暗河底下被鱼群啃咬分食了。”
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总觉得他这话说的意有所指,让我很不舒服,我转移话题,问他这几天怎么都没有出来,外面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藏到哪里去了。
七爷平时不爱说话,但是今天话有点多,他稍微定了一会儿,对我说道:“我在信里告诉过那三个小子,我才离开红花会就遭到了暗杀,命大,躲过了一截,我还不知道是谁要对我动手,所以就先躲起来了。”
我点点头,说的倒是有模有样,就是不知道真假,七爷这个人让我有些摸不透,所以我也不敢轻易的就相信他,或是下定论。
单说红花会会长已经死了的这个消息,我心里就无比的怀疑。
七爷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放到了我的面前,我受到太大的冲击,所以现在身体没办法动弹,不能打开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能用眼神询问他那个是什么?
七爷冲着我神秘的笑了笑,告诉我说这是他这几天根据那半颗解药研制出来的完整的解药,可以解我身体里最后一种剧毒。
我眼睛里面带着一些光芒,雪中送炭的好消息!
我冲着七爷感激的笑了笑,他勾起嘴角,笑容有些怪异,我没多想,身体受不住长时间的清醒,话还没有说完,脑袋往旁边一歪,居然就这么又睡过去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七爷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睡一觉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我艰难的从床上半坐起来,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窗子外面的窗沿下垂挂着不少农作物,一看就是农家院子的特色。
我勾着头看了一会儿,外面一个身影闪过,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自己悬在外面的身子,门就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