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正疑惑着,周臣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从外面进来了,看到自己的房间里突然多了两个大活人,他被吓了一跳,拍着自己的胸脯对我们说:“你们怎么在这里?吓死我了!还好不是晚上,不然我一定让你们对我负责。”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示意他掩上门之后,才把锦帕从袖子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一层一层的摊开给他们看。
周臣斌皱着眉头问我这是什么东西。
我也很茫然,诧异的跟他们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回房间的时候这东西就放在我的枕头底下,我觉得不对劲,所以就来找你们商量了。”
冷扬沉着脸没有说话。
我心里有一种猜测,跟他们说:“这会不会是七爷想办法放进来的解药?”
他们俩没说话,这个猜测过于大胆,如果不是解药,阡陌吃下去会出问题,如果是解药,阡陌不吃性命又会遭到威胁。
两种都不是好办法。
周臣斌憋着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要是我们把这个东西扣一点下来去给太医院的御医们检查呢?”
冷扬第一个反驳他,他皱着眉头,神情多有鄙视,说:“想的容易,太医院是阎罗王的势力,我们现在拿解药过去,阎罗王下一秒就会顺着这个线索指责我们跟七爷有牵扯,说不定现在安稳的局面都会因此被打乱!”
我默默的咽下了赞同的话,摆出一副跟冷扬一个想法的表情来,不赞同的看着周臣斌。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我们三个人一惊,我下意识的把桌子上的药丸给收了起来,扭头却发现,门口站着的人竟然是阡陌!
我连忙几步迎上去,搀着他往房间里走,他脸色还是苍白没有血色,我问他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阡陌淡淡的笑了一下,说:“房间里太闷了,我想出来透透气,你不在房间,我猜到你会在这里,所以就过来了。”
阡陌跟之前确实不一样了,他以前不会笑得这么浅淡,笑容总是热烈明朗,现在随时都像是要随风离开一样。
我有点心疼,所以沉默不语,阡陌问我们刚才在说什么,我没说话,他也没指望着我说话,自己接着往下说:“我听到你们说的解药了,不用那么麻烦,我直接吃进去就行了,到时候就能看到究竟是解药还是毒药了。”
我当然不同意,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拼命的反对,但是他的手突然在我的眼前一晃,我一愣,站在一边的周臣斌和冷扬反应极快,立刻上前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