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文觉让我严肃一点,他在施针,稍微分神我的腿可能就保不住了,他说的那么吓人,我被吓得闭上了嘴巴,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了。
伏德觉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得过嘱咐,居然也没有说话,我惊奇的瞧了他一眼,他朝我挤眉弄眼的比了一个鬼脸,还是熟悉的逗比。
伏文觉扎了我满腿的银针,然后又自顾自的把我晾在那里,走了出去,伏德觉跟在他地身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本来想要开口问他们这是什么情况,但是想到伏文觉警告我的话,为了我后半生的自由着想,于是就闭上嘴巴安静的坐着,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看到自己的小腿慢慢地发生了变化!
像是退潮,又像是排毒,一堆化脓一样的东西从那些银针扎进去的地方慢慢的流了出来,青紫乌黑,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的腿就恢复了它原本的样子。
我简直要喜极而泣了,还没来得及喊他们两个,伏德觉就抬着一盆热水从外面走了进来,伏文觉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看到我恢复正常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
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我微微撇嘴,突然就没有那么兴奋了,伏文觉淡定的帮我收回了银针,走到一边去细细擦拭他的宝贝去了,而伏德觉则是把水往我面前一放。
擦擦额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说:“擦擦吧,特意给你烧得热水。”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我也不客气,直接把脚给伸了进去,一股脑的那腿上的脏污给洗了个干净。
伏文觉收拾好了自己的银针,站起身来,说:“整好了待会儿就去道观门口等着我。”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他就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了。
伏德觉还站在一边,我问他知不知道伏文觉要带我去哪里,他摇摇头,说伏文觉没告诉他,不用担心那么多,跟着他去就行了。
我想想也是,反正他又不会害我,我担心那么多做什么,两个心宽的人互相帮着把房间收拾了个干净,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连忙往道观的门口跑去。
腿已经彻底好了,就连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我小跑着到了门口,发现伏文觉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我加快了步子,冲到了他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拜了个礼。
他眉眼带笑,点点头,转身朝前走去,我连忙跟上。
出了道观的门,太阳也适时的从乌云的嘴里挣扎了出来,阳光猛地洒在身上,我还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虽说阴间也有光亮,但是就连那光亮里都透着一股凉气和阴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