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决定把他跟伏德觉留在道观里,这次出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还是我们轻装上阵比较稳妥一些。
没想到我才把这个想法大概的跟他讲了一遍,他立刻就不依不饶的闹开了,像个真正的小孩儿一样,一个成熟男人的外表用这个姿态面对我的时候,我还是有点不太习惯的。
伏文觉听到动静很快就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景,连问都不问就直接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求助一般的看着他,他沉思了半晌之后才跟我说:“罢了,带上他吧,老四也控制不住他,不如跟在我们身边还稳妥一点。”
冷扬这时候不闹了,感激的看了伏文觉一眼,这件事情就算是板上钉钉了,我在一边完全没有话语权,转眼间他就跟着我们站在道观的门口了。
伏德觉一脸怨念的盯着我们,满脸不高兴,跟我身边站着的冷扬放在一起,活脱脱的两个小孩儿,但是他再怎么不高兴,也不可能反驳伏文觉的决定。
我们在他委屈的目光中,慢慢地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许久没有下山,我心里还有点激动,本来以为可以好好地逛逛,没想到伏文觉完全没有要带我们走大路的意思,直接从上次带着我去找冷扬的小路就岔了过去。
我在他身后问他现在要去什么地方,他在前面开路,头也不回,跟我说:“我有个前辈告诉我,这种至阴的伤痕,需要带着阳气和正气的宝贝才能克制住,所以现在咱们去找另外一位前辈碰碰运气。”
多的我也不知道,问了也没用,冷扬安安静静的跟在我们身后寸步不离,这倒是让我放下了心,本来以为他会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玩闹不堪,现在看来,还好没有把他安置在道观里。
就这样走了一整天的路,在我疲惫不堪的时候,伏文觉终于大发慈悲的告诉我们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了,又继续往前走了一截,我们看到了山间一处破败的道观。
不再犹豫,两人一鬼直直的就走了进去。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我们升了一堆烛火,驱散了夜间的寒冷,身体渐渐的暖起来,我就觉得有些昏昏欲睡,但是我有个习惯,睡之前一定要去解决一下生理需要,所以支支吾吾的把冷扬他们留在观里面以后。
自己就踩着月色走了出去。
山里面的夜晚除了虫鸣鸟叫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了我一个人,我忍着胆怯往旁边多走了两步,找到一处稍微亮一点的地方之后就急匆匆的打点好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