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意地把毛巾放到了一边,脑袋飞速地转动着,思考着今天晚上冷扬的说法,他告诉我们对方是突然出现,从背后偷袭他们,所以才会让他们措手不及的进而得逞的,但是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难不成是之前被我们打退的阴差又卷土重来了?
这个想法只是冒出头,就很快被我给打消了,这种可能性太小了,伏文觉说过,阴间的阴差身上都带着一种特殊的气息,恐怕还没有靠近他们就会被发现了,更何况冷扬也是阴间出身的,如果对方是阴差的话,不可能逃得过他的法眼。
这个猜测被排除了,除此之外,我几乎找不到合力的解释来说明这个突发意外,反而因为这一番思考,把我的脑袋给搅得像是浆糊一样黏在一起,脑子一片空白,在这种环境下,我居然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周臣斌来替换我,他没有把我叫醒,反而弯腰一把把我抱了起来,我的睡眠也浅,在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动静,只是没有睁开眼睛而已。
现在感觉到他的动作,我立刻清醒了过来,眼睛睁的大大地看着他,轻轻摇头,拒绝了他的动作,他又把我给放了下来,我打了一个呵欠,回到床边看了看伏文觉的状态,跟之前没有什么两样。
周臣斌又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我旁边,我们两个肩挨着肩静静地坐在伏文觉的床前,我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有些迷蒙,总是感觉心头像是压着一块儿大石头一样,让我没办法喘气。
隔了一会儿,那种想要倾诉的欲望实在是太强烈了,于是我语气轻柔缥缈地问周臣斌道:“我是不是灾星啊?”
我能感觉到他的脸一下子就扭超了我的方向,鼻息全部喷洒在我的额头,带着微微的痒意,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不容置疑地反驳我:“怎么可能,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孩子,是我的娘子,怎么可能会是灾星呢!”
我撇着脸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这个问题!”
“我也是很认真的在回答你的问题!”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接着我的话往下说,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就继续往下说道:“我就是认真的,能够遇见你,可以说是我毕生最幸运的事情了,你不用怀疑自己,人生本来就是多风多雨的,不能因为一点挫折和不幸,就对自己全盘否定。”
我看起来听得认真,但是其实上一点都没有听进去,我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一会儿想到为了我丧命的母亲,一会儿又是周臣斌挡在我身前受到的那一记重创,现在又轮到了伏文觉,好像我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运发生的。
伏文觉大手轻轻覆在我的头顶,没有说话,浓浓的鼓励意味却准确传递给了我,我眼眶突然一热,还没有来得及落泪,床上的伏文觉就嘤咛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