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给渠特助打电话的时候,渠特助的电话自己就来了,而他一接听,居然是钧克辰本人,吓得他一刻都不敢耽误,立马举着手机来找钟游。
钱导等了半晌,没听到里面人回应,自己按下门把手,推开了门。可里面已经空无一人,登时钱导的小心脏直飙上高速公路。在这个危机时刻,他,把人看丢了!
钟游只是不想被人打扰,他想自己一个人理清思路。随便启动了移动的法术阵,选的哪个地方他也没在意。等他张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小公园的石椅上。
他望了下四周,公园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外面环绕了一片小树林,旁边的石凳上还少了一个角,正是他们上次追踪到熊孩子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眼掌心,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掌心,他记得小辰子给他想给他治伤,还吻了一下这里。脑海里出现那日的画面,想起钧克辰眼神里包含着的不明情绪,钟游忽然意识到,小辰子也许不止是为了要舔/舐伤口,而是想和他传达某种心情。
他的眼里是心疼吧,还有一丝恐慌,钟游只能想到这两个词,可这两个词怎么着也不应该和小辰子搭边。
想到这里,钟游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扫过眼睑。给自己做饭的是谁?是钧克辰。给自己收拾行礼的是谁?是钧克辰。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的是谁?好像答案永远是那一个人。
这么好的人,他为什么一直只把人家当兄弟,如果只是兄弟,真的会做到这种地步吗?
钟游突然敲了下脑袋,真是笨,这么容易的事情,现在才想通,好好的男朋友不就放在眼前嘛。
“谁?”听到悉悉索索的树枝声响,钟游抬起头,都怪他想事情想的太入神,都没注意周围的动静。
他盯着的地方,相继走出两个人,钟游定睛一瞧,登时惊呆了,怎么会是王辉和袁星?那两人全副武装着,就像来野外生存的。见到钟游,两人立马把帽子口罩都摘了。
“你小子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公司都要乱了,全都在找你啊,你知不知道?渠特助一声令下,我这刚结束上一个戏,就从家里颠颠的跑出来了。”王辉右手叉腰,喘着粗气。
袁星则是快步跑到钟游跟前,为了说话方便,就地蹲下去,“鱼大,你没事吧,别难过,公众人物就是容易陷入是非,公司不会让他们胡说下去的,已经在逐步控制了。再说钧总是你表哥的事,你怎么不告诉大家呢?”他看了钧克辰的照片后,着实被下一跳,没想到他见过的鱼大表哥来头这么大。
钟游没反应过来表哥梗,那边王辉已经一巴掌糊上袁星的后脑勺,“什么表哥,他们根本不是亲戚好嘛,他们是……算了,你不需要知道。小鱼啊,我给你买机票,你先去散散心,顺便躲一躲风头。”
“哎呀,王制片,我看是你不知道,他们就是表兄弟啊。”袁星还在状况外的坚持道。
王制片则是以知情人的姿态,对他的天真很是无奈,“别添乱了,他们不是。”
钟游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俩人倒杠上了,他们辩论无果,最后齐刷刷的转向钟游,同声问道,“他说的不对!是不是?”
“呃……”钟游才是无奈,啥时候了,你俩吵个什么劲啊。
“游游,回家了。”就在钟游专注于看两人热火朝天的讨论中时,钧克辰已经出现在了公园一侧。王辉和袁星咯噔一下子闭口不言,同时瞪大了眼睛,慢动作回头。
“钧总好!”两人低着头,谁也不敢直视来人。
钟游见小辰子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这是以往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仔细往他头上看去,他的发梢显得有些许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