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秋和見她全數吞了,又剝了一個橘子給她,「姑娘慢慢吃,還有。」
「你吃。」趙令悅推給她,「你也吃。」
「甜嗎?」
「嗯,很甜的。」
秋和滿眼期待張了嘴,一瞬間巨大的澀苦瀰漫舌喉,她差點沒吐出來,忍得五官皺起,勉強吞了下去。
「姑娘騙我,賣橘子的販子也騙我!」
趙令悅松松的發挽在一邊,隨意用手勾了一下,取下發梢那枚純金的空心簪子。
這是邵梵唯一未曾剝奪掉的,還屬於她趙令悅的東西。
她將簪頭的空心如意把玩來把完去,想試試給再見面的邵梵下毒,看著窗外,冷笑道:「餵你什麼你就吃什麼。酸死了也活該。」
第10章 玉藥洳茶(三):曖昧三月,天掠過一線灰影,正是大雁北歸時節。
大雁因其冬去春來的時令性,常入輝人詩句,口頭傳誦,俗名——歸雁。
跟南邊的歸雁一起飛過隴西的,還有前朝一樁舊案。
十六年前趙洲登基不到一年,單州王起亂,殺了城內主將,常州刺史王憑。
王憑早年由武轉文出身,起亂時,他帶領全州三萬八千軍民共同抗亂,當夜卻收到一旨撤退聖書,其後帶兵民撤逃,但因為隔壁臨洲門不開,回城抵擋三天三夜,彈盡糧絕。
為求生路,王憑只好走偏路峽谷,往南邊邊境去求援邊關守軍,奈何當時正逢異族金不敗與邊關開戰,三萬八千兵民盡數遭金不敗手下埋伏,屠殺殆盡,無一人生還。
這件事當時轟動不小,朝野都聞,但被當時的朝廷壓下來了,他判決是王憑不請自逃,不等援兵,假報聖旨才會害三萬多人被金不敗之軍埋伏。
王憑屍骨不見,親屬刺囚流放,王家背上罵名,而那些力挺王憑的朝官和京官,也都被相繼貶謫,甚至關押流放。
王獻,是廢帝時隔十三年第一次啟用王姓官。
趙晟主持翻案的時間,就在大理寺宗正寺幾十幹員從各洲回來之後。
這些官僚團隊不眠不休七天七夜,徹查出當時主謀其實是臨洲刺史被單洲王收買後,假報聖旨令其放棄抵抗,而這位臨洲刺史已於去歲病逝。
因此,此案從將王家一族自罪錄中抹除,追加王憑,許所有王憑後族入朝入仕,參加科舉。
同時,將所流放之人召回原鄉,以銀錢補償,而邵梵在左巡獄院之上,封宣義將軍,賜紫掛魚袋,從正三品,成了當朝最年輕的三品武官。
此案一翻,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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