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兮劉修二人一同進去,「還多出來一個?」
「是,那人撲了上來,說是抓了他兄弟,他也不走了。」
宋兮盯著前方,想著待會面碰面了,要怎麼嘲諷一下他們的愚蠢跟痴心妄想才好。
趙令悅要交給郎將處置,他不能管,但錢觀潮他就可以隨便罵了,這小子放著中書舍人的弟弟不當,老是不聽他哥的話,那麼就是這個下場。
要麼?就學學鄭思言當時罵小屁孩趙義的那種口氣......
柴房裡有些昏暗。
房中其餘人都是五花大綁著,唯獨帶那帷帽的女子坐在中間,兩手困在椅子架上,胸脯一起一伏。
窗光里飛舞的灰塵正落在她身上,堆積出她細瘦婀娜的身形。
「沒人掀她的帽子?」
「她之前要撞牆,小的怕刺激她,不敢。」
劉修甩了下巴,「郎將又沒來,掀開看看。」
旁邊的人將她的帽檐摘下,紗帳擦過那女子的臉,露出的,是一張清秀陌生的面孔。
她身形與眉眼與趙令悅有二分相似,年紀相仿,正懼怕地落著淚。
「救救我,放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了......」
「......」
房中所有人都靜了幾瞬。
劉修大驚,立刻讓他們抬起那「錢觀潮」的頭來。
那人身穿趙令悅帶去衣冠冢的男子衣服,卻兩手打著顫咿咿呀呀的,像是天生的啞巴。
他不停地指著自己身上衣領處,劉修去他衣領處翻找,很快便翻出一張字條。
劉修攤開。
上邊只寫了一句話,宋兮咽了咽口水,早將怎麼罵錢觀潮蠢這件美事拋到了九霄雲後,反想抽自己兩個巴掌。
「完了,這就是個計中計,我們得趕緊回去給郎將報信,人他媽的真跑了。」
*
回去的戰馬掀起了一陣飛揚的塵土,只用了去河岸時一半的時辰便又到了營帳。
邵梵今早去接了兩個被王獻四請出山的老軍師。
他們都以千軍萬馬如何一夜渡河為主,並未太將趙令悅放在心上,總覺得不過是順帶抓回來一趟的功夫。
宋兮不顧那守衛阻攔,強行闖了進去,大喘著氣。
他們被他打斷,邵梵看著他:「宋橫班,你沒規矩了?」
宋兮咽了咽嗆出來的口水,跑到他耳邊傳了話,又將那張字條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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