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韜韜一表人才,對趙令悅百依百順,總是逗她開心,趙洲一直有意為他們指婚。因此提拔了高父,讓高韜韜離開建昌,與趙令悅稍加避嫌。
如果不是他打進城,等高韜韜常州團練就任滿一年,趙洲便會將他召回來當京官,為他們下旨。
高韜韜才是趙令悅公認的未婚夫。
而他,是冒充的。
意識到自己喜歡上她,邵梵感到一種命運弄人的荒謬與酸楚。
浴佛節的佛祖,從來沒有對他開過眼。
家族早早蒙難,他又因為一個救過他的封號,無端端惦記著一個這樣不該惦記的女子多年,至今有了這不該有的感情。
一時情起,跟她胡攪蠻纏,又做出了他覺得愧對王家的事。
這確實從頭至尾都是他自找的。
他一開始,就不該留她在身邊。
邵梵起了恨,著力牽著她的下巴,用力地帶過來。
趙令悅就以這種彆扭的姿勢抬著下巴,手被動搭在他膝蓋上,看著他,眼中閃著涼涼的寒意。
「你很在乎他,我知道。我也知道,你刻意把我想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惡人,一個為了,沒有情,也沒有善的木頭棋子。這樣你可以對我一直恨之入骨,並且對我嗤之以鼻。」
邵梵搖搖頭,「但可惜了,我不是。」
「我會給每個還能靠自己價值活下去的人,一次選擇的機會。你父親我給了,左思峽我也給了,是生是死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還有你的高韜韜,他有利用價值,那他也可以自己爭取。趙令悅,你必須承認,你很聰明,但你根本不了解我。」
「......」
她內心厭煩,試圖掰開他的手。
「我讓你別動。」他接著說,「錢觀潮是錢檀山的弟弟,如若錢觀潮就這樣死在我手裡,錢檀山早晚知道,知道後,他一定會跟王獻離心。」
他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
趙令悅只想迴避,「你不用跟我說這些。」
「我偏要說,你必須給我聽著。聽好了——」
邵梵搖了搖她的下巴,忽然俯下身,五官慕然放大,讓被動的她胸口復又狂跳。
眼前的人堪堪一笑,那笑中包含了太多。
趙令悅懶得去參明白。
她冷道,「你離得太近了。」
「我不覺得近。」
他今日專愛跟她反著來,「你覺得是我毀了你,但我可以告訴你,單我一個人,可沒有這個本事。」
趙令悅憤恨著:「為什麼?」
「因為......」邵梵頓了頓,他沒有說出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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