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但是有些恩怨,我說了旁人也未必能理清楚……山高水遠,來日方長,你我就在此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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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內的百刻香燒了大半圈,已經日上三竿。
宮裡帶來的兩位御醫輪著給趙令悅這些人診脈,那御醫要在她手腕上墊帕,便發現她掌心肉上的傷,「這是......」
「起夜被那銅水做的鏡子劃的,那鏡子脆啊,一碰一摔就碎了!趙姑娘去撿,就傷了手不是。」宋兮盯著他們乾笑。
御醫與一旁的總管太監對視一眼。
總管公公是宮內正六品,按理說還與宋兮這個宮外武官平級,指了指趙令悅的裙角處:「那郡主這腳......也是鏡子劃的?」
「都是,不信中貴人✻自己問她。她要什麼我們給什麼。郎將吩咐一定要照顧好趙姑娘,趙姑娘是官家的堂侄兒,我等怎敢輕慢?這上上下下,可是沒有一個人對不住她的。趙姑娘,你說是吧?」
趙令悅頷首,她跟著錢觀潮與高韜韜逃跑的事自然不能說,雖然三人再未見面,但一定也能統一口徑,不讓趙晟知道他們曾試圖渡河。
「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唇上被邵梵咬破的皮還沒好,塗了口脂勉強蓋住,脖子上的斑痕,也都用胭脂水粉遮了,但整個人的精神氣兒可不像是被照顧得好的樣兒。
總管公公剛進來那會兒看她挺著背,但眼睛打著晃兒,不就是強撐著,人也比宮畫上消瘦了一圈。
這邵梵,是沒讓她睡覺麼。
御醫提起帕子避開傷口,「煩請郡主換隻手,微臣繼續為郡主診脈。」
診到一半,洪亮的幾聲傳入院內,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了,「邵渡之,邵渡之,藏哪兒去了!?老宋你們在這兒!」
他一進來便擋掉了院門的大半,二十五六上下,長得又粗又壯,濃眉大耳。
當下找准人,直接奔著宋兮過去,大力拍了幾下他的肩膀,「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我不想你。」宋兮與他隔開一些,「避避嫌。」
御醫在與趙令悅囑咐,總管公公擋住趙令悅一些,「哎呦鄭將軍,屋中還有女眷,有郡主呢,鄭將軍怎麼就這樣進來了......」
「那宋兮不是大男人麼?」
「這......」
總管公公讓開,乾脆為鄭思言引見,「這位是太子少保之女,昭月郡主。」
鄭思言這才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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