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幾杯酒,怎麼就算逗她?」
「渡之。」王獻早在戰壕瞧他的態度,就已經心有所感,此時有些確定了。
想到趙繡與楊柳關,他情緒複雜地道,「我是過來人,你不用瞞我。見好就收,莫要沉淪。不過......」
邵梵笑了一笑。
方才心中雖起波瀾,但仍在可控制範圍之內,但邵梵自己也清楚,這仍是一種不受控的情感上的墮落,自嘲,「不過什麼。」
有些感情,註定不被允許。
不過,一旦破土發芽,它就只會繼續生長蔓延。
即便一開始就知道根本沒有好結果,但誰也無法阻止它去發生。
無法阻止因命運糾纏在一起的人殊途同歸,繼續去靠近,即便,最後只能是遍體鱗傷。
王獻默然地飲下一杯酒,悵然。
「沒什麼。」
第34章 夏爐冬扇(六):喜歡水榭遠處,一群倦鳥歸林。水榭廊下,宴席也終散了。
趙晟起身走了幾步,去了皇后與苗貴妃處問候,令眾臣自起身,由著總管公公與幾個小黃門送他們走,鄭思言這蠢貨能當場睡著,跟死豬似的叫也叫不醒,被鄭慎黑著臉拉兩個人來架著,一氣拖了出去。
王獻扶著「微醉」的邵梵,走的便只能略慢了些,他讓那些同參宴的大臣都先行一步,兀自扶著邵梵,不緊不慢地跟上那兩個小黃門。
他們帶王獻在一處賞花樓後的囿園停了下來。
時值初夏,雜樹生花、群鶯亂飛。園子內長滿方開的白繡球與錯落的紫薇樹,稍可隱蔽人形,那小黃門道,「貴妃聽聞邵郎將醉了,已將此處閒雜人等辟了乾淨,請二位在此處賞賞花,散散酒氣兒。」
隨即二人拱著手,彎腰退了出去。
王獻身上的重量就輕了,一看,邵梵臉上眼中哪裡有半分醉意,王獻轉身往花叢中走,「演技不錯。」
「跟你學的。」邵梵跟在他身後。
走了一串,兩個男人撥枝踩葉進入百花深處,邵梵看見一隻橫出的蝴蝶蘭,隨手便去夠它,下瞬,兩隻烏彩的鞋頭躲在這花叢後,半闖進他的眼角。
他未抬眼,手下用力,脆弱的花枝已被掐斷,落在他手中,他提著那隻宮花,似醉非醉道,「趙姑娘,別來無恙。」
花圃牆下,趙令悅還是那一身宮女裝束。她冷然地莞爾,淺笑中帶著一股子諷。
她昂起下巴,持手於袖中,看向王獻:「三年不擾,你們真能做到?」
邵梵被她忽視,「漬」了一聲,悶在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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