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也正是如此,被外來的觸感打亂,理不出任何正常的自我的思緒,只覺得這情景,太過糟糕。
於是,她快刀斬了亂麻,直接問:「你難不成是喜歡我?」
邵梵愣了愣,不防她會這樣直問。
「重要嗎?」
他沒有否認。
趙令悅帶嘲地笑了笑,看向他,殘忍道:「可是我永遠不會喜歡你。」
隨著她話落,小室內有短暫的停頓。
鏡子裡他們二人以這種被摟抱的姿態,貧乏地糾纏在一處,沒有出路。
屏後的蠟燭燒了小半截,蠟油扭曲地自蠟柱上流下,像是深宮中無法訴說的紅色眼淚,他們的影子也越來越暗,越來越晦澀難懂。
「我知道。」邵梵想到王獻在百花盡頭的話。
男女結緣,本就是有良緣,也有孽緣,他坦坦蕩蕩,沒有什麼怕的,「孽緣也是緣,趙令悅,我認命。」
他說罷,俯身吻上她。
身上的印子已經夠了,他更想以這種接吻的方式親近趙令悅的身體。
打仗會停,恩怨也有轉折,轉折中讓他見縫插針一下,不是什麼罪過......她仍舊有些排斥和抗拒,上手去打,被他摁住,「你今天,不能在我的臉上留印子,不然露餡了。」
「那你還—」
他知法犯法,繼續覆上她的唇。
邵梵這個人渾身冷硬,動作生疏,但是唇卻意外地柔軟。
趙令悅沒有過任何男人,也不太了解自己的身體。
可是她被他親的,腦中渾然過了一些奇怪的欲望,雖不回應,但他的舌頭濕濕軟軟地進來勾住她的舌尖時,也引起了她火花般炸腦的感受,逼得她雙腿發抖發軟,渾身難受,絲毫喘不過氣。
他用手拖住她下滑的發軟的身體,放她呼吸片刻,轉而往外咬吸她的唇。
沿著唇形,一點一點地,用津液將她的唇瓣濕潤,舌頭將她的口脂舔吃了乾淨,馨軟飽滿的唇瓣很快被他親紅,親腫。
趙令悅下身一陣陌生的酥麻,未曾被探尋過的深處忽然一陣涌動,漸漸泛出一些滑膩的春液,粘在貼身衣物上。
她胸脯不斷起伏,將腿繃得緊緊的,用力捶了他一下。
「滾,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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