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晚生與小弟不才,沒有考慮周到,行事魯莽了。」
錢檀山趕忙過來扶了王獻一把,嘆氣:「這怎能怪你們?雖不合規但事出有因,我看邵郎將反應倒是挺及時的,不趁此鬧大烏龍,痛擊那些鄭黨一場下次又不知是何時了。
何況我見官家反應,郡主替嫁他也沒有否認,這哪裡合乎皇女外嫁的規定?官家年輕耳根子難免軟,容易聽信一些讒言,要是真成了,豈不滿國荒唐?」
而且錢檀山想到趙令悅歇斯底里與王獻對峙的性格,怎會堪做一個乖巧的替嫁傀儡,搖頭,「不止荒唐,還要鬧血光之災。」
梅雪塵將帽上的兩片長腳搖的左右打晃:「你話說的漂亮。宮宴上,群官於君主前鬥毆,損壞宮中大小財務,秩序全無,還不聽君主勸阻,乃至君主如今心鬱氣結,神智昏聵,這也是鬧了天大荒唐!那鄭思行身上有傷,也算血光之災!」
這下,錢檀山與王獻都文默地垂首,將兩手合攏於袖中。
「晚生們知錯。」
梅雪塵審視他們二人,「嗯......認錯倒是快,可下次還敢。」
錢檀山訕訕地看了眼天色,拜託王獻:「今夜我們都不在宮中,你多注意看顧好官家。明日......」
他們幾個本預備事發之後趁熱打鐵,立即群臣上書。
先參鄭慎進獻讒言慫恿官家犯錯,二參其教導有過另次子玷污皇親,醉酒後失態公殿,最後再加一項停戰之後,漏失楊柳關之盟至於流言紛紛朝內不穩,連指認鄭黨內奸的人都找好了,四項罪名一坐實,將鄭慎手腳移出朝廷。
但趙晟一病,便只能先緩一緩。
王獻接著他的話頭道,「明日還是一起來跪,請官家先將鄭思言調職查辦了。」
建昌為一山,一山不容二虎。
邵梵帶兵回來了,鄭思言就該帶兵出去走動走動。
錢檀山斟酌,「我會去辦,跪諫不是難點。只是鄭慎仇心重,知道你我算計他在官家這邊失寵,恐怕後邊會反撲。」
王獻,「反撲談何容易?況且我們也並非要鄭慎徹底失勢。過段時間,還得讓官家行些懷柔政策,安慰好他。」
錢檀山點點頭。
周圍陸續走著完宴出宮的官員與家眷,他們也加快了腳步,趕在下匙前出宮。
王獻接著道,「朝廷政局穩定,向來講究互相制衡。君權,相權,還有兵權,每樣掌管權利者至少兩至三位。一方太過獨大,所有風聲就會開始朝這方偏頗,失去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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