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
「你尚在——」孝中二字,他不敢吐露,只怕牽起趙洲的死,將她推遠。但她已經猜到他的後文,「佛前明淨,禁慾無用,死後盡孝,禁慾也無用。你永不皈依,是不是也覺得,佛它無用?」
愛之深切,便是走火入魔的癲狂。
邵梵良久,將玉觀音用窗紗罩上,背棄潔白的玉觀音,熄滅了明堂里的燈火,有些陰暗,有些人倫之反,如他們的感情.......
他抱起她往內室走:
「確實如此。」
燭火熄滅,素帳緊閉,白玉觀音只被戶外那盞星河燈罩出幾絲微光,半邊潤白的臉沐在跳動的光下,染上不尋常的俗色。
玷污何嘗不是一種人世的需求?
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會一塵不染。
邵梵學的很快。
他學會用發濕的胸膛抵住她兩隻膝蓋,半跪著,挺地緩慢沉浸,又溫柔。
趙令悅望著床頂,不斷暈眩。
疼痛過去,她的手抓住身下的薄褥,人似蜉蝣在深水,無所依附,漸漸承受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在暈眩與失重感達到頂峰時,那股頂肺的熱流縮至於腳心一處,蔓過晃動的小腿,往腰後的脊梁骨滑竄上去。
逼出了她的酸意和眼淚。
她圓潤的腳指盡數蜷縮,弓起身子套牢他的同時又咬住他的肩膀,將渾濁的哼聲憋下去,轉而迫不及待地去找他的唇,二人忘我的急促呼吸勾在一處,將她的呻吟全悶在喉嚨里。
她不想讓那尊白玉觀音聽見,也不想讓他看自己的眼淚。
只有蟬鳴與池蛙可聽鑒一番,有對男女在這間靜謐的廂房內,克制,又痛快地行了一場俗世不容的雲雨。
第69章 冰面漣漪(六):偽造次日,邵梵的千軍萬馬形成黑壓壓的長河,在大盛最中心的輿圖上流動。
他們於梧州分叉拆成兩支,一支為太子親征軍,北上正面抗擊夏軍。另一支由副將宋兮與裴明領頭,朝建昌右去,擋住梧州與金邊界的金不敗與梁越。
其後,有鄭思言連同禁軍鎮住京城內外,護建昌城周圍城池,打好後備。
剩下的劉修與吳徹正與趙軍開打,他們預計奪下七月內破開楊柳關,奪下麥州這個天然防守之地,將十六州徹底統一,便能為接下來的長仗備糧、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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