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失控,整個身子蜷緊,如一隻綻放的稚蝶,在海棠色的衣衫里翻轉了身體,背部朝上趴著,渾身都在微微抽搐。
兩片薄薄的肩胛骨顫抖著,黑色彎曲的髮絲黏在其上,其餘全是腥膻的那種露水味道。
她渾身都似飄在海上,一隻手抓住軟枕,可邵梵還在用手弄她,延長這要命的餘韻,她吟哦地彎起了脖子,手忽然去抓握住憑几,被子也掉落在腰部以下,露出一根極為美麗的脊骨。
這般姿勢,低低叫著,目光渙散,泄了身。
「你,你是不是被軍中人帶壞,看了什麼邪書........」趙令悅嗚咽一聲,他的頭已經從棉被裡鑽了出來。
邵梵緊箍住她亂顫的腰肢,上身全部貼蹭過來,嚴絲合縫,似鬣狗求愛那般,在她雪白光裸,滿是汗水的脊背上咬舐,印下許多纏綿的吻痕與紅印。
「我只是不想讓你再痛,所以,養傷時在床上想著你,便翻書學習過了......」他盯著自己的傑作,湊到她耳邊,沉醉地感慨道:「梵梵,我看見好多海棠花......」
趙令悅被他撩撥得,整個耳根都在燒。
前兩次。
她確實會有些痛。
可是這次。
她濕的透透的,像要立馬要化成水。
邵梵很滿足。
胯下一頂,撥弄她身體裡剛緩過去的,又因他進入而緊繃的琵琶琴弦。
「梵梵,能跟你如此,就是爬牆,爬樹,我邵渡之也願意.......何時能讓你家人知曉,我並非敵手,只是一個甘願敗在你裙下的忠臣.......」
話一出,邵梵察覺手中的腰更軟綿,濕得更厲害。
他在她背上貼身抖動。
趙令悅腦海中的快浪一波高過一波。
她如琴譜里的浮舟,被他各種姿勢,挑弄出各種琴音,暈眩感大過此前任何一次,等到後半夜,她細挑的嗓子都哼得有些啞了,這夜歡愛仍未止息。
待他再次在她深處釋放時,二人都忍不住哼叫,然後抱緊了彼此。
邵梵的汗水滴在她臉上,他對這種事經驗不多,每一次的體驗都很破格。
釋放過後,他無措地陷入一陣忘我的空虛,懵懵懂懂地俯下身與她接吻,顯露出一種男人與孩子之間的可愛,依戀地靠在她身上汲取事後的甘甜。
窗外,也傳來了孩子隱約的哭聲。
他因此警惕地抬頭,拉扯出幾絲對當前時局的清醒。
趙令悅又將他拉了回去,抵著他的額頭喘息平復:「是趙興,趙琇不在他身邊,他就會在夜裡哭的......」
彼時。
他們的身體仍連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