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悅臉上神色變幻,也蹲下身去撈他,「二哥,沒有。」
她搖搖頭,捧起趙圍沉重悲鳴的頭顱,莞爾:「無人強迫我做這些。他從前.......是有些沒輕沒重,可獨獨在感情上,他是強迫不了我的。愛恨嗔痴,皆是自願,我心悅他,是種宿命。」
趙圍不知她的真實血緣。
他不知她與邵梵的糾葛,有多牽扯不清,狼狽揩去鼻下的鼻涕水,心疼她這樣子,唇顫抖著嘆了一句:「小妹,你可真傻啊......你將你自己的感情也算進去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你以己身保眾人,是料定,他會為你讓步嗎?」
「他並非感情用事之人,我也一樣。降關是大勢所趨,不是他為我讓步,而是我與他同心協力,促成了犧牲最小的一種局面。」
趙令悅扶他起身,扯帕子蓋住他的臉。
「二哥,你在這裡冷靜下,一個字也別跟家裡亂說,我現在要去稚追堂找王獻了,他準備將趙興帶走,可建昌情勢複雜不弱楊柳關,宇文平敬仇視趙氏血脈,趙興的處境只會更糟,有些話,我需得囑咐。」
說罷,拍平衣褶朝廊中走去。
趙圍盯著她的背影,分明是那麼纖瘦,那麼娉婷的小姑娘,可身上扛下多少重擔?他抹了把臉,低弱地叫住她,「梵梵——」
趙令悅轉過半個身,「嗯?」
趙圍憋住了抽噎,鄭重誇讚:「你是這世上頂優秀的小娘子,誰也配不上你。二哥......二哥當真為你驕傲。」
趙令悅聞言,粲然一笑。
隨即,消失在廊的盡頭。
*
稚追堂一敘。
王獻回州府。
因為趙興與趙琇,他向邵梵求討無影保護,順便挨了一頓打。
這次,邵梵捶的不是胸口,而是拳拳往他臉上砸去:「你如今也見過了兒子,無需這張顏面,這幾拳,是你欠我的。」
王獻生生受了。
挨完打,他渾身骨頭似拆了重新接上,灼燙地吐出口中的腥血沫子,還有心情侃道,「勸降的主意非我一人主張,那另一個人呢,她的帳你怎麼算?欠你的,你怎麼向她討?」
誰知,邵梵聞此言忽然清了清嗓子,耳根微熱。
王獻瞧他反應古怪,一本正經道:「渡之,你背著我,幹了什麼偷偷摸摸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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