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與趙圍殘存驚侘的目光對視一眼,忽然心中一沉,攏緊雲葭掩飾過去,「是了,梵梵房中燈火都已熄,回去吧,明日桌上再給。」
趙圍附和點頭。
雲葭心存疑慮,被趙光三言兩語地哄回去,趙圍才敢大鬆口氣。
——他分明看見,趙令悅從後門溜走,定是去與那見不得人的情郎,私會去了......
「真是......孽緣!」
*
趙令悅扯著裙角在夜裡迎風奔跑,因已過宵禁時分,路上並無其他人,也發現不了她私出的蹤跡。
十幾日裡,處處耳目,不得相見,獨有宋兮傳過幾次話。
今日,她按宋兮的話,一路奔至城闕。
眼見火把疊疊,夜巡的士兵過來,光即將照到她的裙身,讓她無所遁形時,一隻手將她拉入闕內用來察敵的隱秘石堡,摁在石壁上。
此處,視線分外開闊。
滿眼,皆為入夢星河。
可急促地呼吸聲中,她眼前只有他的臉,頭被他托起,是他的唇覆上來,與她津液交換,唇舌火熱地摩擦糾纏。
趙令悅摟住他的脖子,與他忘我的熱吻。
很快,嘴唇被咬得充血腫脹,迎著寒風,有股熱烈清晰的快感。
他扶在她腰身上的手下挪,單手拖起她的臀騰空,一轉,放在了石堡擱置的桌面上。
這個姿勢便於他俯身去親咬她的下巴,脖子。
趙令悅抬起頭配合他,兩隻手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輕輕摁住,偶爾被親的癢了,會有嬌美的嚶嚀聲,勾得他更恨不得放手鬆嘴。
動情地耳鬢廝磨一陣,他才退開一些,「喜歡嗎?」
「喜歡的。」
她小聲回。
邵梵彎唇,藏不住心悅。
她的手鬆開他的肩,自然垂落在腿面,兩腳輕輕晃動,邵梵借月光察了察她的妝發,摸上去摩挲,「你如今挽發的手藝,已進步許多了。」
趙令悅微頓,笑道,歪了下腦袋:「我自然只會挽單髻,這是嬢嬢給我梳的,好看嗎?」
「好看。你怎麼樣都好看。」
他往下看,她的手指甲全染了蔻丹,在星辰夜色里被白皙膚色襯托,更鮮艷美麗,似地獄兩岸的曼珠沙華。
邵梵去揉住那兩隻柔軟的手,緩緩擦過她曾經留下的疤痕與細繭,「你送給我的那四句詩,我不是很喜歡,遂我已經將它改了,現在就放在香囊里,你要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