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顏湘自覺地朝著蔣先生走過去,打算早點開始早點結束。
可是,蔣榮生不動,笑了一下,指著牆壁:「跪那兒去。」
顏湘茫然了一瞬。
蔣榮生:「忘了?答應過的,回來接著跪,一小時。」
顏湘沉默了一瞬,還真忘記了,吃了兩個驢肉火燒,吃到腦子去了,堵著,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去。」蔣榮生道。
顏湘於是就跪下了。跪的途中,樓下那隻狗跑了上樓,慢慢地走近顏湘。
顏湘看著它那麼大個,有些害怕,求饒地望向蔣榮生。
蔣先生在看文件,不理他。
幸好狗完全沒有攻擊他的意思,恁大的像一座小山似的背趴在地上,然後把叼著的毛絨小魚乾放在顏湘的膝蓋上,然後用腦袋拱了拱顏湘的手,像是讓顏湘摸摸它。
顏湘鼓起勇氣,輕輕地揉揉狗狗的背,狗就立刻高興起來,尾巴直搖。
「西蒙!」蔣榮生喝道。
一人一狗回頭,蔣榮生已經放下了文件,很不滿意地看著顏湘:「你在執行面壁思過的懲罰,不要跟狗玩。加時十分鐘。」
說著,又望向狗,招招手:「西蒙,過來。」
西蒙又朝著蔣榮生跑過去,這次沒有再帶上自己的小魚乾玩具,也沒有拱蔣榮生,而是很乖順地趴在地毯上,眼睛一直看著顏湘,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一個小時十分鐘以後,顏湘終於能起來了。
西蒙以為能跟顏湘玩了,抖了抖毛,朝著他跑過去,結果被主人截胡——
蔣榮生收起文件,站了起來,把顏湘抱到主人的床上,低頭聞他脖子的時候,眉間蹙了蹙,「你是不是用錯浴液了?」
顏湘仰著,脖子和耳朵被灼熱的氣息拂過,感覺很癢,他艱難地想了想,「是黑色瓶子的嗎?」
「笨,那個是洗頭髮的。」蔣榮生啄了啄顏湘的眉間痣,「但是挺香的。」
動作卻毫不留情。
明明一個小時之前就已經。
然而他是蔣榮生,對一切都遊刃有餘,盡在掌握之中,即使是人類的本能欲/望也好。
事情要一件一件做,規矩要一條一條地立。等到顏湘執行完面壁以後,他才會處理浴袍下的反應。
顏湘只能咬牙忍受著,好不容易洗掉的痕跡又纏了上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