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顏湘迷茫地應了一聲,沒有明白他的意思。過了一會以後,才慢慢地反應過來,問,「要搬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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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後,顏湘帶著不多的衣服和電子產品,更多的是車庫那對搞雕塑的東西,搬進了另外一套房子。
這套房子離蔣氏大樓很近,位於北城市黃金地帶的豪華樓盤,官棠路,京雲灣壹號。
蔣榮生占了頂樓,複式結構,上下兩層一共總共八百多平米,二樓一間主臥套房,一間書房,很簡潔。一樓的範圍大一點兒,是客廳和餐廳,影音室,健身房,品酒室等等。
除此以外,在一層還收拾出來一間空房間,約一百多平米,給顏湘做雕塑。
這間房的空間很大,基礎設備,地暖空調不必再說,還打了一排立體柜子,可以擺放雕塑收藏品。
展覽結束以後,那個雕塑就被擺在了柜子上,外面罩著一層結實的玻璃,閃閃發光的。
除此以外全都是蔣先生的地盤。
這應該是蔣先生經常住的地方,生活痕跡很重,主臥的衣帽間全部是各類深色西裝,風衣,領帶,首飾,還有一整面牆的手錶。
顏湘經常做飯,打開廚房裡的櫥櫃,滿是瓶瓶罐罐,大大小小的果醬,蜂蜜,糖塊,冰箱裡還有很多新鮮的奶酪塊和牛奶。
每天都有人送全球各地應季的食材過來,整整齊齊地碼疊著,這些食材很新鮮,隨便怎麼做都好吃。
說來也很奇怪。
蔣榮生雖然看起來風流優雅,成熟,遊刃有餘,但是他的行為表現出來說明他決非是一個善類,甚至有些暴力,偶爾流露出來的狠戾氣場更是讓人跪得毫不猶豫,恨不得立刻俯首稱臣。
然而他在家裡卻並不是這樣的。
蔣先生的愛好不是暴力的拳擊,騎馬,爬山,除非每日早晨必要的定時運動,除此以外,他不工作的時候,最經常做的事情就是在沙發上安靜地坐著,看書。
顏湘喜歡遠遠地坐在一個角落,直直地盯著蔣先生的臉。
樓層高,窗外是一片繁華的霓虹世界,在室內就算不開弔燈,光線也依舊足夠。
在一個積雪的夜晚,露台外的光芒落下一抹微弱而乳黃色的光線,蔣先生穿著深灰色的睡袍,頭髮隨意地垂下來,頭微微低著,看不清眼睛的顏色。
長腿膝蓋上放著一本俄羅斯原文的書,翻動的時候會發出脆脆的聲響。
顏湘就只需要這樣靜靜地坐在遠處看著,那就是他最幸福的時刻。
而蔣先生也確實很喜歡看書,床頭櫃很簡潔,除了放著保險套,除此以外就是一本很厚的俄羅斯文的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