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蔣榮生低笑了一聲,正色道:「Я-тебя-люблю.」
顏湘聽不懂,蔣榮生就說得慢一些,尾音拉長,顯得有些黏糊曖昧。
顏湘盯著蔣榮生的嘴唇,認真學。
說著說著,顏湘又覺得奇怪,「這麼長的嗎?」
蔣榮生說:「是啊。」
接著,又教他。
蔣榮生很有耐心,像教小孩子說話那樣,一個音一個音地發。
顏湘學不會,蔣榮生就親著他,勾著他的舌頭髮音位置。
「學會了沒?」
「嗯……」顏湘舔舔嘴唇。
蔣榮生的拇指撫過顏湘濡濕的嘴唇,眼睛笑得眯起來,墨藍色的眸光若隱若現,低聲道:「繼續。」
到最後,顏湘結結巴巴地,卻能夠順利地說出來,「Я-тебя-люблю.」
蔣榮生笑了笑,回答他,「嗯,我也愛你。」
顏湘迷惑地看著他。
蔣榮生一本正經:「是你先說我愛你的。」
「我以為那是……」
蔣榮生低頭,再次吻住了他。
餘音就融化在交/纏的唇舌當中。
最後,蔣榮生說:「привет。」
顏湘:「嗯?」
「俄羅斯文的,你好。你好,顏湘。」
「你好…」
顏湘呆呆地回答,沒有念出名字。
蔣榮生卻似乎沒有注意到,只是輕輕地笑了笑,親了一下顏湘眼尾乾涸的淚水。
第37章
在那一次以後,蔣榮生很少再把顏湘做到要昏過去的絕境。
偏是留著顏湘一口氣,兩人小聲地說著話。
高敞昏暗的主臥里打著地暖,燒得人懶洋洋地,慵懶愜意。偶爾會聽見管道里冷水融化的嚕嚕聲。那冷水咕噥的聲音並不煩人,只在偶然間響起。
何況,兩個人說話的聲音被蓋了過去,只需貼近了再說一次便是。
原本是沒有做盡興的,此時湊得更近了,聞見對方身上相熟的淡淡氣息,慢慢汲取著。又躺在暖融駘蕩的床上,免不了低纏交臥,耳鬢廝磨一番。
然而蔣榮生卻始終沒再進去,微微拉扯著,吊著顏湘一口氣,慢慢地磨,繼續低低地說著話。
都是聊很無關緊要的內容,有時候是蘋果烤雞,有時候是紅菜,有時候是問顏湘媽媽有時候是俄羅斯的雪,有時候是叫顏湘一起去大劇院看芭蕾舞藝術團,有時候是問福福和泥泥,有時候是公司細碎的事情。
這些事情乍一聽起來像是隨口閒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