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湘默默地受下了,躲在床沿邊的角落,祈禱這樣之後蔣先生就會放過他。
誰料,蔣榮生說:「你自己來。」
顏湘瞪大了眼睛。
蔣榮生說:「怎麼?聽不懂?做了那麼多次,你應該挺熟練的啊?骨子裡就很淫|盪,一邊摟著我脖子嬌滴滴地說討厭我,一邊仰起頭叫出聲,滿臉迷離酡紅,自己不知道?」
「別說了!」顏湘崩潰。
「不能說?只許你做,不許別人說出來是吧。」蔣榮生笑了起來,「好呀,那你來。你做。我就不說了。」
「絕不!」顏湘瞪著蔣榮生。
蔣榮生好笑道:「你跟我犟?嘴硬什麼,哪次到最後不是要低頭?你就是不長記性。」
「因為你從不講道理!要麼就是武力壓迫,要麼就是拿東西威脅,你就只會這麼對我,有什麼好得意的。」顏湘嗤他。
蔣榮生輕輕地蹙著眉,伸手,擰著顏湘的臉。
墨藍色的眼睛湊近了一點,像鎖定獵物一樣,盯著顏湘的臉。
顏湘立刻像小動物一樣驚慌失措,拼命往後躲。
可是臉被扣在人家指尖上,輕微一扯就很痛。
蔣榮生淡淡說道,「你又有什麼好得意的?手裡什麼籌碼也沒有,輕而易舉地就被人拿捏著玩。我能威脅你是我的本事。」
「無恥!黑心資本家!強女干犯!道德敗壞!危害社會!」
蔣榮生覺得更好笑了,感覺顏湘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氣壞了也只會來來去去地罵他道德敗壞,罵不出什麼髒話,也講不出什麼戳心肝的話,跟個沒用的兔子一樣,氣昏頭了,也只是眼睛瞪得圓圓的,完全不凶,沒有威懾力,反而有種詭異的萌感,引誘著人想更進一步,看能逼到什麼地步去。
蔣榮生態度居高臨下地,微微昂起下巴:「我最後說一次,自己把衣服脫了,馬奇|上來。」
「絕不!」
蔣榮生失了耐心,一把把人扯過來,拉入懷裡,從後面咬他耳朵,一邊來回親吻一邊拉下他高領子的外套。
顏湘極力掙扎反抗著,領帶在拉扯的時候不小心鬆開了,蔣榮生溫熱而帶有微微檀香香水味的氣息氤氳在腦後,燒得顏湘的臉忍不住泛起紅暈,他抑制不住地嗚咽出聲,身體漸漸地軟了下來。
錯亂間,顏湘的手一直往前摸索著,伸進枕頭底下,摸到一把薄薄的刀,他抽了出來,反手就往後捅。
「chua」一聲,傳來布料被刺破的聲音。
蔣榮生的小臂袖子立刻就被劃了一個大口子,約八萬英鎊左右的一件衣服就此報廢,隱約刺傷了皮肉,滲出了點血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