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蔣榮生說:「現在。脫掉衣服,馬奇上來。」
於是,顏湘又想立刻對他破口大罵。
廉恥寡義的黑心資本家!
蔣榮生盯著顏湘的臉,啼笑皆非,「又在罵我?」
顏湘矢口否認。
蔣榮生卻沒了這閒心跟他多廢話。心裡總是有一根刺,不舒服。
其實被劃拉兩下也沒什麼。不就是掉幾滴血,擦擦就沒事了。
甚至不用喊醫生來處理。
刺著他的,是枕頭底下藏刀的動作。
刀是那樣的鮮明,一把冰冷的銳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亘在了枕頭底下。】這層樓里,除了醫生,就只有蔣榮生一個人會在。
防著誰。
是再明顯不過的。
蔣榮生自己心裡不舒服,心裡像有團邪火似的,越想越冒火。
小畜生,沒良心的。就這麼防著他。
他說自己道德敗壞,他還覺得個小白眼狼是非不分呢。
於是,蔣榮生也不想就這麼放過顏湘。
顏湘慢吞吞地還在猶豫,要不要馬奇上去的時候,蔣榮生卻已經改變了主意。
蔣榮生把顏湘摁倒在病床上,笑著說:「換個姿|勢吧。」
顏湘還沒有反應過來,只知道自己被翻了個面,雙手被迫撐在床上,露出雪|白的脊|背和危險的圓潤處。看不到人讓顏湘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蔣榮生把顏湘的月要提起來,懸空,然後摁著他。牛仔褲很快被剝落,有物事在邊緣試探。
顏湘這才開始真的害怕。
這是他最討厭的動作,只能被迫跪在床上,背對著。
渾身上下仿佛只有後邊被用到,被石展|撞地方才會被安|撫,其餘地方則空蕩蕩的,跟個狗一樣被使用著,毫無尊嚴。
顏湘嗚咽道:「不喜歡這樣…」
蔣榮生狠狠地拍了一下,止住了顏湘的哽咽。
隨後房間裡傳來鞭|撻聲。節奏猶如澎|湃的鼓點,忽快忽慢,直讓人頭暈目眩。
這是單方面的懲罰式宣|泄,一點都不顧顏湘的死活。
顏湘疼得要命,哭出聲,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這場漫長而帶著疼痛的懲罰,一邊哽咽著一邊想往前爪巴,可是怎麼逃也逃不掉,反而稍微離開了幾寸,立馬又會被拖回去,看起來像是搖著圓潤處欲|擒|故|縱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