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湘往後撤了一點,想地上站起來,卻忘記了鏈子還拴在人家手裡,一扯,脖子就屈辱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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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兮的時候,顏湘小聲問:「你是不是會鎖著我?」
蔣榮生摸了摸他的頭,「不會。」
「那我能去參加葬禮麼?明天。」
蔣榮生親了他一下:「可以。」顏湘的唇很軟,蔣榮生有些著迷,再次低頭,描著唇|珠口允口及。
喘細當中,顏湘還是想把脖子上的那個圈摘掉,蔣榮生卻不給他摘,微微蹙著眉,稍微退遠了一些,看著懷裡的顏湘,「套著不好麼?為什麼摘掉?」
顏湘的意識有些模糊了,他低頭,看著手裡拿個黑色的圈,往下扯了扯,扯不動。
很久以後,顏湘才慢慢地嘆著氣,說:「蔣先生,我是人。人要講尊嚴的,是人就不喜歡被圈起來,被辱罵,被虐打,被欺凌,被使用。我的身體已經壞了,被你弄壞了…我沒救了。」
他只是覺得,離開的時候,把身上的烙印都摘乾淨一些,不要污了別人的眼睛。
蔣榮生用手背來回撫摸著顏湘身上的鞭痕,片刻後,又親了親,「沒救了就一直跟著我吧。我會讓你滿足的。」
這場情|||事變得有些混亂,顏湘的身體明明很享受,可是卻一直在哭,心臟變成了灰色。
明明那些傷痕都是蔣榮生親手造就的,然而在交換動|作之間,卻會躲開那些傷口的摩|||擦,實在碰到傷口,顏湘很痛的時候,蔣榮生會微微地蹙眉,墨藍色的眼睛閉了閉,吻落在傷口的邊緣。一下又一下。
……
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今天是八號了。
顏湘被弄碎的時候,腦子呆了呆,模糊地覺得很可笑。
八號。葬禮的日子,也正好是合同結束的日子。
好像天註定的一樣。
顏湘呆了呆,昏昏噩噩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門邊,往下擰把手。
門開了。
吱呀一聲,外面的風吹進來。
蔣榮生沒有騙他。他的確沒有把自己關起來。
所以他還是可以去葬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