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湘的呼吸,心跳頻率,眼神總是輕而易舉地被蔣榮生的節奏引導著。
他的的眼睛圓圓的,似乎害怕亂了心跳的節奏,說話的聲音很小,顯得軟糯溫和:「叫我幹什麼……」
話還沒說完,蔣榮生就低頭親住了顏湘。
跟在床上不同,床下蔣榮生的親吻一般是克制的,溫和的。
親吻對他來說更像是給予顏湘安撫和獎勵的一種方式。
蔣榮生總是能控制得很好,把顏湘弄得除了舒服以外不會有別的想法。
這一瞬間卻不一樣,顏湘還在說著話呢,嘴巴微張,圓鼓鼓的,蔣榮生的唇舌就順勢侵入,灼熱眼神纏繞著顏湘的視線,發出微微的喘息,舌尖深入顏湘的喉嚨,又危險地游移著,輕舔慢咬嘴唇,忽快忽慢,把顏湘吊得又舒服又痛苦。
顏湘冰淇凌都快拿不穩了,最後還是心疼冰淇凌,用力推開了蔣榮生,氣喘吁吁,眼睛被吻得通紅,漫上一層淺薄的水霧。
「你的冰淇凌快滴下來了。」
蔣榮生微笑著提醒顏湘。
顏湘轉頭看了一眼,馬上要流到指尖了,他趕緊拿起來,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大口,甜甜的味道,冰涼涼的。
剛剛被親得喘不過氣來,每每喘一口氣,從鼻腔到喉嚨全部是哈密瓜奶的清甜味。
過了好久,顏湘才喘過氣來,瞪著蔣榮生,眼裡還帶著一層盈潤的霧氣:「不要突然親,這裡很多人。」
「我沒有。」
「胡說八道,我冰淇凌都差點拿不穩了。」
「是呀。」蔣榮生溫和地笑著說,「你說請我吃冰淇凌。謝謝你,剛剛吃到了。」
蔣榮生舔了一下上嘴唇,勾著舌尖,深藍色的眼睛帶著無法言喻的魅力,直勾勾地盯著顏湘:
「很甜,多多。謝謝。」
蔣榮生的斷句很微妙,故意的。
顏湘只感覺全身的血往腦袋上轟,就連耳尖也滾燙無比,不好意思地看著蔣榮生,想說點什麼,腦子卻跟被狐狸精下了藥一樣,糊塗塗的,只會站在原地臉紅。
蔣榮生大笑起來,抱住顏湘,低頭看了一眼腕錶。
「多多,看天上。」
「嗯?」
顏湘溫順可愛地被摟著,手裡拿著的那根冰淇凌,一口一口地舔著,順著蔣榮生的話望向天空。
只能看得見一隻碩大的月亮,也許是因為底下的寬闊的太平洋,視野無比寬闊,月亮也顯得巨大而近在眼前,銀白色的光輝落入人的眼前,吸一口氣,好像嗅到了月光那種像薄荷糖一樣涼涼的味道。
「好漂亮呢。」顏湘笑著說。
蔣榮生轉頭看多多,目光平靜又溫和,回應顏湘:「是的。很漂亮。」
「忽然好想畫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