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修長的手指富有技巧地揉|弄著嘴唇,搗入口中,玩弄著顏湘的敏|感的舌尖。
顏湘被迫昂起頭來,眼睛難耐地眯起來,手指快捅入喉嚨里了,有一種窒息感,卻又不會真正讓他死掉,偶爾游移開的那一瞬間,空氣迅速湧進來,大口呼吸著,酥酥麻麻的爽感從後脊背攀爬直下頜,讓他陷入瀕臨界限。
蔣榮生欣賞著顏湘迷亂的表情,輕輕拍著他的臉,好笑:「你願不願意,跟我要干|你有什麼關係?」
說罷,他語氣一凌,用另一物事直直地撞||入顏湘的口腔當中,冷冷地:「嘴巴張開點。弄痛我就把你舌頭拔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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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被折騰了許久,顏湘最終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被子沒徹底蓋緊,裸露出來的白皙光潔肩膀處,仔細看全是遍布的紅痕淤積,密密麻麻,足以可見跟他做||愛的人有著如何扭曲的控制欲和強烈到幾乎畸形的感情。
蔣榮生坐在床邊,他剛剛幫顏湘洗完澡,自己也順便洗了個澡,換了一身睡衣,深藍色的薄絲綢,勾勒著身體起伏如同大理石般的完美線條,胸口處的兩枚扣微微鬆開,皮膚有種白的冷感,猶如靜靜的玉石。
於是鎖骨下兩道抓痕就顯得更加明顯,還滲著絲絲血痕,微微發癢。是很新鮮的痕跡。
蔣榮生理也不理那些抓傷的血痕。
不太痛,也不太在乎,他已經習慣了每次兩個人上個床都得跟打架一樣。
有時候是因為顏湘嬌氣,又愛面子,恐怖的膏巢襲過來的時候他不願意叫出聲的。只能更加用力抱緊身上的人,整個人鑽到他的懷裡。
抱得很緊很緊,眼睛眯起來,偶爾就會抓傷對方,悶聲忍了很久,才能堪堪地把那股快|||感忍過去。
這才大口喘氣,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今夕何夕。
大部分時候被抓了,是因為顏湘並非自願上|床的。
一邊被|||操一邊掙扎反抗,又被牢牢壓著,哭,喊,求,罵,都沒用,只能留下兩爪子似是而非的威脅,沒什麼用,跟小獸註定無力的嗚咽一樣。有可能還會被扇一巴掌,被蔑視著,「不過是個婊||子,玩了又怎麼樣。」
他只能被扇得嗚嗚地哭,又跑不掉,最後反抗著,沒力氣了,流著眼淚睡著了。
顏湘睡著的時候,也不太安穩,總喜歡臉朝下,身體蜷縮成一團,抱著東西睡,微卷的頭髮滾成一團,像一隻冬天瑟縮取暖的小羊。
他的眼皮很薄,紅腫就更加明顯,緋紅的一層,看上去又可愛又可憐。
蔣榮生坐在床邊,摸摸顏湘的額頭,確保他沒有發燒,給他餵了一點水。
顏湘似乎是習慣了,溫順地張開嘴,把溫水咽了下去,無意識地。
蔣榮生安靜地看了一會,把顏湘放回床上,蓋好被子。
隨後,他隨手拿起一件長衣,披好,轉身去了樓下的廚房,用高壓鍋燉了一鍋清淡的粥,切了一些蟹茸,細細的,拌進粥里,攪了攪。端回房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