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被折磨,但是喻安然不行。哥哥一定要好好地。
他想等他安全了再跟喻安然見面。
【喻安然:多多,求你了。】
【喻安然:我們才見面,又要分開嗎?】
顏湘也不想,但是蔣榮生真的太難預料了,永遠猜不到他在想什麼,又會做什麼。
可以知道的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看著自己被玩到垂死邊緣。這是他的愛好。
他從來不在乎自己,一丁點兒都沒有。
輕賤到了一種仇恨的地步。
【喻安然:無論你要做什麼,我們不要分開好嗎顏湘,走散了就很難再找回來了。】
【喻安然:你知道那種行屍走肉的滋味。你知道的,顏湘。所以不要再那樣做了。你要去哪?我們一塊走吧。】
顏湘坐在畫室里,太陽逆著光從雕花窗戶里落進來,顯得有些眩暈,顏湘的心頭無比酸澀,很不想同意。
可是一看到喻安然的話,顏湘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地敲著。
【好。那我們一塊走。我來想辦法。】
第89章
兩個星期之後正好是蔣榮生去國外出差的時間。
顏湘像一隻躲在角落裡偷偷觀察的小動物一樣,一點一點地推算著他這次出差什麼時候走,要走多久。
只要打開旅行軟體,輸入旅途出行日期,終點,再找找最不折騰,最舒服的時間,就能大概推出蔣榮生出差的航班號。
(當然那也有可能是坐私人飛機走,不過很少這種情況,要是碰上了顏湘只能認輸,時也命也,能有什麼辦法呢?)
再坐在主臥的雕花窗子前往外看,如果姓蔣的準時在黃昏落日前後到家的話,說明出差不會很久,因為說明出差對日常工作的影響不是很大,不需要短時間內處理大量日常工作。
如果傭人告訴他,蔣先生大概九點鐘才能下班到家,讓他先自己吃飯,並且到家的時候周容還會跟著一起來,進書房繼續工作,那就說明這個出差起碼會延續兩個星期以上。
在不知不覺當中,顏湘已經漸漸了解那個人。
顏湘坐在窗前偷偷地觀察了好幾天,發現蔣榮生工作似乎特別忙,回家的時候有時候飯也來不及吃就進書房。晚上顏湘喝藥的時候,他才下一樓餐廳,跟顏湘坐在一塊。顏湘喝中藥,他吃飯。
同時為了讓蔣榮生放鬆警惕,顏湘這段時間變得無比聽話。
不再像之前那樣愛答不理的,還故意跟他作對,現在顏湘讓幹什麼就做什麼,吃藥,吃飯,洗澡一點也不讓蔣榮生操心。
就連對方的沉重性|欲也全部承受,表現得好像被調|教出了yin。
用眼神掃一眼就知道乖乖地撅起嘴巴等親,摸摸月||要側就知道塌月要Q--------iao鼙|鼓。
甚至用那|||物去碾他的嘴唇,也絲毫不會反抗,仰著一張清秀可憐的臉,五官完全被陰影遮住,只能從臉頰流下來的淚痕猜測他被搗|||得很難受,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