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前幾天顏湘二話不說就跪下開始口允了,但是顏湘忽然有點不太高興了,他心裡想我還是病人呢,你怎麼能讓我幹這個?
他左右擰著腦袋想躲開蔣榮生的手腕,掙扎得很劇烈,嘴裡「嗚哇嗚哇」地大聲拒絕,偶爾有幾句「我不做這個!」
結果蔣榮生笑著問:「不裝了?」
顏湘怔愣住了片刻。被壓著半跪在地上,仰頭看蔣榮生。
蔣榮生也沒有發脾氣,只是低著頭,墨藍色的眼神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顏湘。深沉的眼眸里,倒映出顏湘迷茫又害怕的表情。
蔣榮生捏了捏顏湘的耳垂,倒也沒有說別的。
只是只這一句話問得顏湘遍體生寒,他用餘光打量著蔣榮生的神色,微微歪著頭,腦子在思考當中。
蔣榮生依舊非常淡定,不像知道的樣子。
不過,顏湘一想,就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總比一潭死水地,被調||教成性|||愛玩具要好。
而且說不定根本沒打那個東西呢?說不定距離遠了就不起作用了呢?說不定很輕鬆就可以拿下來呢?說不定蔣先生不想玩了,懶得再把他抓回來呢?說不定他會突然良心大發呢?
總之有一千萬個理由支持自己今天一定要走。
顏湘只能忍著了,乖乖地跪下,閉上眼睛,避免一會被濺到。
那物事猝不及防地捅入口中,戳得顏湘腦袋往後一仰。蔣榮生用手扶住顏湘的腦袋。
「唔…不舒服……唔。」
「唔,唔……」
「忍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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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捅,顏湘感覺喉嚨起碼會痛一個星期,喝水吃飯吞東西都會疼,舌頭感覺都要被磨薄了一些,更不用說舌根和上顎,稍微舔舔都疼得要皺眉。
迸出來的時候是故意對著喉眼弄的,現在只要一呼吸就全是腥膻的味道,顏湘舔了舔嘴角,舌尖苦得微微有些發麻。
顏湘他皺著眉,不高興地瞪著蔣榮生,一邊咳嗽一邊從地上踉踉蹌蹌地站起來。
好不容易咬完了,蔣榮生卻還是沒有放開顏湘。
顏湘以為蔣榮生要做什麼更色||情的事情。
蔣榮生想做的話表情跟平時沒有什麼區別,還是一副克製成熟的樣子,保持微笑,最多的墨藍色的眼睛深一些,直勾勾地看著人。
他的那些暴戾涼薄的本質全部藏起來,隱藏在完美的表象之下。
只是真做起來的話,他是不管人的死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