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寶寶,我們去LA結婚吧。」
「這樣就不是騙人了。」
第98章
冬日,晴空。
太平洋沿岸的別墅書房裡。
蔣榮生正在低頭寫這一封信,用的是俄羅斯語寫,不怕某個外文一塌糊塗的笨蛋看得懂。
信已經寫到了最後。即將收尾。
……我們已經順利地結婚了。
蔣榮生寫著寫著,聽見門外顏湘在叫他:「喂,你快來呀,西蒙好像被門卡住了!這個笨狗!」
「你在工作嗎?快過來。怎麼不回答我。」
蔣榮生繼續寫:……多多,寶寶,我聽見你在叫我,並不是不願意回答你。只是想聽你多講一些依賴我的話。這輩子可能沒有辦法聽見你親口說愛我了。
那麼,這個也可以吧。
你需要我,你需要我在你的身邊,已經比其他人好太多。我已經最靠近愛。
就像贗品,已經是最靠近真品的那一個。那也足夠了。
顏湘抱著狗從門外彈個腦袋進來,有些氣喘吁吁地:「我已經成功把西蒙解救出來了,你在幹嘛呀?在工作嗎?」
蔣榮生平靜地笑了笑:「不是。」
顏湘好奇地湊過來:「我能看嗎?」
他很少會問蔣先生在做什麼在想什麼,今天心情卻有些特別,可能是因為結婚了。他感覺自己的人生需要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蔣榮生想了想,指著顏湘兜里那個小泥人說:「把這個送給我。我就告訴你我在寫什麼。」
顏湘忽地有點害羞,把那個小泥人藏好,搖搖頭。
蔣榮生:「那真是太可惜了,寶寶。」
可是顏湘又實在好奇蔣榮生在寫什麼。他隱約能看得出是俄羅斯文。
俄羅斯語對蔣先生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像是一把鑰匙。
顏湘感覺那張紙上寫的東西很重要,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半猶豫著把兜里的小泥人掏出來,放到蔣榮生面前。
蔣榮生笑了笑,把顏湘拉到腿上,從身後環著他,圈緊。兩個人貼在一起,看桌子上那幾頁寫滿俄文的信紙。
放在桌子上的,是一個剛剛捏的小泥人,穿著西裝,手裡拿著一沓文件,面容看起來十分英俊。
眼睛的顏色,雖然用的是很深的藍色,幾乎接近於黑,但是它始終是墨藍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