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也會在容錚的面前吐槽幾句,接著他們看到容錚不耐煩的神情。
容錚會理解他的親朋的理由,但很多次,沈嘉燼都想問容錚,「難道你不知道我的理由嗎?」
也許是知道的。
沈嘉燼很清楚,容錚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遭受什麼。
因為他曾透露出,這條路就是不容易的。
他在幫他趟出來這條路。
沈嘉燼不傻,他和容錚註定是自己要承受這條路上的風霜。
「為什麼想送我手錶?」沈嘉燼不動聲色,抬眼看著容錚。
芒果吃了一口就吃完了碗裡的狗糧,搖著尾巴向沈嘉燼走來。
容錚卻在此時覺得難以啟齒,好在他的態永遠是高高在上的冷漠霸道,這副麵皮給了他心中就算滿是其他想法依舊可以遊刃有餘的錯
覺。
容錚:「你很喜歡手飾。」
察覺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沈嘉燼抬起另一手,繞弄著腕上的絲帶。
「你發現了?」
「嗯。」其實就算自己沒有觀察到,關於沈嘉燼手飾的話題也上過熱搜。
粉絲們討論盤點著沈嘉燼的手飾,每一個護腕,絲帶都有獨特之處。
難得吃瓜的容錚還偶然吃過一次關於沈嘉燼腕帶的瓜。
因為這個習慣,沈嘉燼每次上場都會戴東西,有一次他的腕帶在賽前被打濕。
隔壁對家戰隊的隊長竟然敲響他的門,借給了他自己的腕帶。
比賽後被粉絲扒出來這個腕帶是對家隊長的時候,可是掀了不小的風波。
容錚還被林深調侃自己的小白花要出牆。
還是沒發現,沈嘉燼無所謂回他,「不用了,手錶太重又硌得慌,無論是打比賽還是訓練都不方便。」
芒果此時就在沈嘉燼的腳邊,用毛茸茸的頭蹭著他的腿。
沈嘉燼矮身摸了一把狗頭,「你還吃嗎?」
容錚這才發現,沈嘉燼的海鮮粥已經見底了。
他神情有點猶豫,如果沈嘉燼是沒吃飽要吃自己的…
容錚有些潔癖,只是想到分給他現在就覺得開始起雞皮疙瘩了。
沈嘉燼不知道他想什麼,只是摸了兩把狗狗,站起身,「如果你還要一會兒,那我就先睡了。晚安。」
「等等。」
容錚出聲,連忙叫住了沈嘉燼。
沈嘉燼折身看著他,居高臨下的桃花眼形狀優越,熠熠星光讓青年變得格外清冷矜貴。
在他的面前,沈嘉燼好像變成了一個貴公子。
他像是財閥家的驕矜小少爺,也像是書香門第的斯文禽獸,是權貴間的寵兒,在哪裡都會令人矚目。
容錚就是在這一瞬這麼認為的。
而且他意識到,自己誤會了沈嘉燼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