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上下打量了下李召,這個看起來圓滑斯文的男人,讓他生不起好感來。
因為他在容錚身邊多次見過這個男人,李氏地產的太子爺。
別看他現在人模狗樣,笑嘻嘻的好說話,似乎是個好人。
可他如果真的是好人,怎麼會幫著容錚欺負阿燼呢。
這些年阿燼在豪門男友的圈子裡備受打壓,他們這些隊友都看得出來。
這些人但凡有一個伸手管一管,表現出對阿燼的尊重,也不至於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對於他們來說,這幾年精力有限,況且也並不是很熟悉容錚這個豪門男友。
所以,只能在作為朋友的角度安慰阿燼,更多的他們做不到。
可面前的這些人呢?
這些人里,他們任何一個只需要一句話,哪怕一次的尊重,就足以讓阿燼在這個圈子好過一點,可結果呢?
林落想到這,目光轉過來落在被林深扯著的容錚的臉上,「容總應該是一個合格的前任吧。」
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是進了墳墓,不詐屍,不打擾。
他說得話很容易讓人理解含義。
容錚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他的長相俊美,帶著一種強勢。鷹隼一般的鳳眼更是蓄著不容摧折的霸道。
他西裝整齊,身上的男士香水幽幽淡淡合著氣勢也顯出幾分危險。
在他不說話的時候,仿佛在蘊藏一場陰謀和肅殺的前奏。
真難想像,沈嘉燼是怎麼和這樣的男人交往五年的。
分明他們只是站在他面前就覺得是兩個世界的人。
幾個人中老六最是年長,他擋在自己其他隊友前方,帶著點笑意對容錚說:「阿燼是個好孩子,既然是和平分手,容總也應該守前任的法則。」
前任法則。
容錚心中琢磨這個詞。
他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認為是會死纏爛打的那個。
為什麼會這樣?
一向看不上沈嘉燼的爺爺會惱怒他們分手,周天騏也不惜假裝對自己有意思來逼迫沈嘉燼離開自己,現在最暴躁的林深竟然也會因為不舍沈嘉燼而找到自己的頭上。
容錚挑眉,視線先落在隱藏表情的林深身上,然後挪到從容不迫實際卻死死攥著林深手臂,仿佛刻意隱藏克制某些見不得光秘密的李召。
這之後他才淡淡回答:「當然,我們已經分手了。」
*
沈嘉燼整個人都被簡楓齊擁在懷裡把玩描摹。
漸漸的,他的力氣脫離,只能雙手攀著簡楓齊,被對方支撐著。
在夜晚的空曠里,他的脖子向後仰,眉眼氤氳朦朧看到天幕的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