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開門的清脆聲。
簡楓齊抬頭,見到那人白皙的肌膚包裹進潔白的浴袍中。
髮絲低落點點的水珠,他的眉眼濕潤,微微熏紅,就像是醉酒後的風情萬種。
沈嘉燼將毛巾搭在髮絲上,慢慢走近床邊。
而簡楓齊只能看到冷白的裸足步步向前,在黑色的毛毯上分外清晰。
再向上,白皙滑嫩的小腿筆直。
可更多的風景,遮擋在了浴袍之下。
簡楓齊的喉嚨乾澀,卻還是拉著沈嘉燼的手,將人拉坐在懷裡。
他將毛巾拿在手裡,很認真的擦乾淨髮絲的水漬。
「不用擦這麼幹的。」沈嘉燼眯起眼睛,他經常覺得疲累,簡楓齊還是第一個會給他擦頭髮的人。他舒服的覺得有點昏昏欲睡,「我自己也不會擦那麼乾的。」
「不擦乾淨就睡的話,會頭疼的。」簡楓齊見他舒服的模樣,只覺得心裏面一陣柔軟。
「會嗎?可是我們不會那麼早就睡呀!」沈嘉燼輕輕靠在他的懷裡,「夜還很長不是嗎?」
簡楓齊的手指緊了緊,他的另一隻手穿進沈嘉燼略濕的髮絲,聞到馥郁的山茶花香。
他的嗓音已經燃燒到乾澀,毛巾被他甩在一邊,而他自己湊了上去,「是很長,有那麼一整晚的時間呢…」
第27章 【倒v開始】
除了幾個別有用心的人, 謝良宵還是第一個看破知道真相的外人。
他看了看容錚,又看了看周天騏,他們兩個都是那副淡淡的模樣。
謝良宵突然有些好笑的說:「然後你又喜歡阿燼嗎?男友刻意養魚, 情敵喜歡情敵?哈,你們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謝良宵覺得不只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 他現在還覺得這裡面沒有一個正常人。
他伸手指了指容錚,嘴唇動了很久,才找回嗓音說:「你喜歡你的,一副情根深種, 非他不可的樣子。既然你是這樣的情種,那為什麼還要和阿燼在一起啊?
既然在一起了, 為什麼還要騙他?你不知道你騙他的話,他會相信的嗎?不對, 如果你知道他不相信你就不會說了。所以你就是故意的。」
謝良宵一股替沈嘉燼不值的怒火燒得洶湧, 幾乎燃燒在他的肺腑變得格外的滾燙。
這滾燙的溫度燒得又旺,又快,連帶他的喉嚨也格外灼熱。他半晌沒有說話,喉嚨滾動中生疼。
反而是林深在沉默中笑了兩聲, 他喊了句:「周天騏, 你到底要不要去?再不去的話,指不定沈嘉燼和簡楓齊滾到什麼程度了!」
林深並不是不想自己去, 可他能做的有限。
簡楓齊不僅僅只是個玩票的富二代, 他的背景拿出來,甚至可以與容錚碰上一碰。
所以,要想要知道簡楓齊的行蹤, 還有從他手裡搶走沈嘉燼對於林深來說是和與容錚做對差不多的難度。
林深手裡的權力太少了。
他什麼都做不到。
他盯著周天騏,但周天騏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