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容錚那雙陰鷙的眼率先落在林深身上:「林深。」他說,「玩笑,有意思嗎?」
林深:「哈?你說我開玩笑?那你去問周天騏啊!你去問沈嘉燼啊!乾脆李召你說,這件事是咱們一起查出來的,你來和容哥說說。我是不是在開玩笑!」
他的態度囂張,仰著頭,帶著嘲弄看著容錚。
就連那一聲容哥也帶著一種不屑。
李召依舊沉默。
他低下頭,不去看林深,不去看周天騏,更不去看容錚。
然而他的沉默,更像是某種默認。
容錚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幾分,目光冰寒中帶著殺意,示意追上來重新鉗制周天騏的保安放手。
他腳步沉穩,走至周天騏面前,輕輕的將大手放在周天騏的腦後。
周天騏跟著他手的軌跡挪動視線,容錚的手寬大,手指也修長。
是一雙尤其會撫摸白玉的手。
但他其實很少觸碰別人,連不湊巧碰到都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即便是交往五年的沈嘉燼他沒碰過,就更別提別人了。
周天騏自然不會以為容錚這個時候會給予他什麼愛撫,畢竟沒知道真相前的容錚連他的手都沒拉過。
果然,容錚動作很自然,面上平靜。
他的鳳眼裡卻是看不清的濃霧深淵,充斥著危險與警告。
周天騏只覺得頭皮一疼。
容錚的手指緊緊拽著周天騏的頭髮向下拉,大力的強迫他直視自己。
「你說,真相是什麼。那個人,究竟是誰。」
容錚的力氣太大了,就算也是個作為常年健身的成年男人,周天騏也覺得吃力。
他明白,是容錚自小的變態訓練,和他將盡兩米的身高帶來的優勢。
可那又怎樣?
都到了這個份上,周天騏同樣想要發瘋。
他說:「你為什麼要相信林深的話呢?容哥,不是你親眼在醒後看到我的嗎?你也問過了,容宋見到的那個人壓根兒不存在不是嗎?」
要承認嗎?
為什麼要承認?
承認了,難道要讓嘉嘉被容錚再一次霸占嗎?
難道要他看著容錚和嘉嘉上床嗎?
這絕不可能!
周天騏的眼睛彎起,用他們最熟悉的笑對容錚說:「容哥,你真的相信林深嗎?我好不容易從國外回來了,也好容易知道了你的心意。我也喜歡男人,你真的要相信林深這個蠢貨嗎?你知道,他一直都喜歡嘉嘉,卻只能選擇欺負嘉嘉的方法引起嘉嘉的注意。這樣的人的話,也只是他想要你把嘉嘉從別人床上帶走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