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提到沈嘉燼,眼裡也帶著遺憾。
李召還看到其中年輕的罪犯像個老油條一樣據不交代,但提到沈嘉燼時竟然貪婪的笑了笑。
「嘿,這樣是在古代,我就把他搶過來。給我做壓寨夫人。」
窮凶極惡的人,都會被打動。
容錚憑什麼那麼多年冷淡的不聞不問。
現在知道了曾經擁有過的人就是一直想要得到的,就來瘋狂報復他們這些人嗎?
李召推推鏡框,「這是容老先生封鎖消息,懇求我們李家隻字不提的。容哥,我不明白,你現在翻這個舊帳是要做什麼。」
「你明知道是他,卻一個字都不提,是打得什麼算盤。」容錚鬆開李召。
「告訴了又怎麼樣?你會愛他嗎?難道我不告訴你,就一點痕跡都沒有嗎?」李召語氣冷靜,他坐在容老爺子身邊,顯得沉穩非常。
「燼神從什麼時候開始遮擋手腕的?你就不覺得巧合嗎?或者,我可以說你從來不知道那下面是什麼,對吧。」
容錚手掌攥緊,呼吸一沉。
李召要說得多麼清楚才算告訴呢?是的,明明容錚自己就可以發現真相的。
「為什麼想送我手錶?」
「你很喜歡手飾。」
「你發
現了?」
「嗯。」
「不用了,手錶又重又硌得慌,無論是打比賽還是訓練都不方便。」
腦海里還有沈嘉燼回答時,沒有波瀾的眼,從淡淡疑惑到淡淡期待最終回落回毫無波瀾的樣子。
他錯過了多少?
容錚不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少。他分明是察覺出沈嘉燼手腕的怪異,卻不知原由。
這麼多年,想要憑藉浮於表面的關係阻止自己沉淪進沈嘉燼的浪潮里。
真的很厲害,容錚抿著唇。
他做到了。
做得很棒。
真的就只是浮於表面。
「粉絲們都說燼神的手好看,綁上長長的腕帶絲巾就更好看了。容哥現在一定是沒有刷手機的,所以沒有看到那張燼神的封神圖。」
正說著,李召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